二胡,左手指尖扣弦,右手轻轻一拉,苍凉的二胡声在圣湖荡涤开来,怅然若一片迷雾笼罩上人们的心头。
不过眨眼间,妖沧魅便消失在视线内,不知所踪,在场的人或妖有些诧异,他去哪了?
妖玲放下要插入地的长剑,朝霸域走去道:“我们走了吧?”霸域睨了妖玲一眼道:“你以为会那么简单让你跑掉?”
妖玲冷哼了一声道:“你不走,到时想走就走不了,当下当然博上一博。”
霸域想了一下,看着白凤和雪雕道:“你们俩不走吗?”
白凤看也没看霸域,埋头搭木板道:“我为何要走?这里是我的家。”雪雕吸吸鼻子,屁颠屁颠地想朝凤浅以陌跑去,结果没跑出两步,又被白凤拉住了衣领,随即不满道:“死鸟,你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吗?”
“蠢货,都让你别找麻烦了。”白凤拎着雪雕,同样没好气,“你认为大祭司很善良吗?要不是答应了蓠儿,你以为我想管你?”
雪雕听了白凤几乎用吼出来的话,耷拉下脑袋,默不作声。
凤浅以陌抱着小木,扶起跪在地上的梅盈盈,歉意道:“你这样做,我会良心不安的。”梅盈盈抬眸,看着以陌道:“这是我自愿的。”
正想说什么,天空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抬眸一眼,只见一条妖玲和霸域变会原形,却碰撞上看似无阻碍的天空。
细看,一根根红线成网状连接起,顶上还有一个银色的铜镜,边上有龙凤纹。
站在地上的人和妖眸色皆是一变,这是天罗地网,还有……空镜,难道真若他所说,真要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