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湿白皙的脖颈。众人一阵无语,怎么不回答?
擦了擦粉唇上酒渍,梨儿放下酒坛,站起身,指着那十二根汉白玉柱道:“看到没?那便是我们的墓碑。”
“你喝醉了吧?”雪雕首先出言反驳道。
白凤站起身,望着那成弧形的汉白玉石,眸光暗淡道:“是死祭吗?”
这话一出,妖玲、霸域、白妍脸色皆是一变。雪落则漠不关心,盘坐下,手一摊开,凭空出现了一酒杯,自顾自倒酒,轻抿一杯,眼眸微亮,还是青梅酒味道醇。
“什么是死祭?”雪雕看向那些汉白玉石柱,一脸茫然道。
“凑够十二人或妖,古老的法祭,以血抛洒祭台,安抚死去的灵魂。”梨儿不知何时坐到大祭司坐过的座椅,望着清朗的天空解释道。
雪雕快速数了一下人数,松了一口气道:“不是没十二个吗?就算连上你肚子里的宝宝,也才九个。”
“大祭司死了。”白凤看着梨儿,抚着眉心道。
“怎么会?”雪雕惊呼道。霸域、妖玲、白妍吃惊地望着白凤。
“我杀的。”梨儿倚靠着座椅,素手撑着下颌,目光落在白羽宫殿上,漠然道。
这答案,好像很出乎意料,但也在意料之内,除了她,谁又能得逞呢?
“梨儿,你恨他吗?”雪雕凑到梨儿面前,蹲着身子问道。
“恨,但我也爱他,所以相抵了,两不相欠。”梨儿伸手抚上雪雕的脑袋,继续道,“而他爱我,所以愿陪我,知道我怕孤独,所以让你们陪我,这阵就是他设的。”
看着梨儿空漠的瞳孔,雪雕吓得踉跄地朝后一退,差点绊倒在地。
“呵呵……怕什么,我不是没对你们下毒手吗?”
“可人还是不够啊?”妖玲没沉住气道。
梨儿瞥了白妍一眼,将目光投向最左侧的玉石柱道:“那根柱子里镶嵌着死去的白使。”说完这话,便是长久的沉默。
白妍的面色一下刷白,跪倒在地,清泪两行道:“他自己非要求死的,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求他吗?我恨他……”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那最后一个是谁?”霸域表情凝重,心仍有不甘,将这个问题抛出。
这时,雪落放下酒杯,看向霸域,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道:“这算是明知故问吗?除了花倾城,还有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