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海原以为凤彩儿会知难而退,却不想凤彩儿此刻所展现出来的不屈不挠的气势将慕容苍海的帝王之气都压下去了半分。
“朕说话算话!来人,杖责!”
气头上的慕容苍海若不是顾忌皇家面子,早就气的暴跳如雷了,他是明君,却不是圣人,被凤彩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权威,他能不生气嘛!
“慢着!”凤彩儿再出声来。
“你还想如何?”慕容苍海道。
目光落到了司徒兰心的身上,凤彩儿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亲事要作罢,必须还取得一个人的同意,免得我一会打着板子,睡着了,皇上又偷偷地以她不同意为由,将这订亲宴继续了下去,若是如此,我这板子岂不是白捱了!”
“朕一诺既出,驷马难追,岂会言而无信!”慕容苍海冷冷道。
“那可就难说了,您是大唐皇帝,要找几匹马那可是容易的很,万一您把这大唐国土上的马全用来追你刚才的话,岂不是想追回多少话就追回多少话啊!”
听着凤彩儿的话,围观的大臣们都冷汗连连,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调戏开皇帝的玩笑,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啊!
“朕不与你争这口舌之利!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这五十大板是绝对跑不掉的!说吧,你还想得到谁的同意?”慕容苍海道。
凤彩儿微微一笑,走到了司徒兰心的身边。
这笑在旁人看来就有些没心没肺了,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兰心姐姐,对不起,我破坏了你的亲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别勉强自己,既然不喜欢,就大声地说出来吧,也当是成全了我这个痴心的女人!兰心姐姐,拒绝这门亲事吧?”
凤彩儿拉着司徒兰心的手,像是姐妹在说悄悄话一般,竟是有了几丝温情。
善良的司徒兰心早已被凤彩儿的举动感动了,尤其是她自己本身对慕容白也毫无好感,再加上上次的偷窥事件,可以说,司徒兰心对慕容白是极其厌恶的。
此刻,凤彩儿倒是给了她一个解脱的机会,司徒兰心看着凤彩儿道,“傻妹妹,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但我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既然如此,那我就……”
“兰心!”
关键时刻,司徒南却是站了出来,直接打断了司徒兰心的话,“兰心,事关重大,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说完,司徒南还特意露了露脖子,上次以死相逼时留下的疤痕还清晰可见。
看着司徒南脖子上的疤痕,司徒兰心却是愣住了,说到嘴边的话还是停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边是自己憧憬的爱情,一边却是爹的以死相逼,司徒兰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彩儿,我……”
凤彩儿依然微笑,仿佛是知道了司徒南会出来阻拦一般。
“兰心姐姐,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悄悄话啊,一旁的看客们都急坏了,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群官员们平日里游手好闲,今个遇上如此大事,又与自己无关,自然是乐得逍遥自在,希望看个究竟了。
说都不知道凤彩儿在司徒兰心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司徒兰心听到那句话后的反应,众人却是看在了眼里。
有惊诧,有怜惜,有愤怒,还有决然。说完悄悄话的凤彩儿径直走了开来,直接来到了杖责的长凳上趴了下来。
而司徒兰心则是鄙视地看了一眼慕容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兰心拒绝这门亲事,还请皇上开恩,放过彩儿!”
全畅然,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凤彩儿究竟说了什么话,竟然让司徒兰心的态度瞬间转变!
当然,最愤怒的还是司徒南,司徒兰心一旦开口拒绝,那这次的联姻就注定失败了。这将使得司徒南在与龙鼎天的抗衡中处于绝对的下风,前几日,慕容婉儿在大将军府过夜的事,司徒南可是早有耳闻。一旦龙家和皇室联姻成功,司徒南可就只有回家养老的份咯!
旁边的人都是官场老手,对帝都的形势那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次司徒家与皇室联姻不成功,在与龙家的较量中必然处于下风,于是,已经有人开始计划脱离司徒家投靠龙家了。
所有的这些,慕容苍海都看在眼里,他本想着与两家联姻,既平衡两家势力,又能牵制两家,现在,却是被凤彩儿给弄砸了。
想到这,慕容苍海怒气又添几分,“既然如此,那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但是,这五十大板少不得,来人,开始行刑!”
一声令下,凤彩儿被两个侍卫按在了长凳之上。
手起杖落,凤彩儿只觉得屁股上传来一股股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三十来斤的大板子,再加上凤彩儿上次在马车内摔下时,受的伤好的还不是很彻底,新伤旧痛一起来,凤彩儿的眼泪顿时在眼睛里打转了。
慕容白与司徒兰心在一旁苦苦的哀求,可慕容苍海坐在龙椅上纹丝不动,在他的心中,皇帝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凤彩儿既然要改掉他做的决定,就必须承受这恶果。
转眼,侍卫已经打了二十多板,凤彩儿的屁股已经麻木了,再大的痛苦,重复了太多次,也会适应,但这痛苦依然存在,那种钻心的疼痛,仿佛是自己的肉被生生撕开了一般。
凤彩儿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生机。
许多官员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了,因为凤彩儿的屁股之所以麻木,是因为那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衣服与血混合在一起,仿佛衣服嵌进了肉中一般。
第三十板,凤彩儿脑袋一昏,整个人失去了直觉,脑袋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
“彩儿!”
“彩儿妹妹!”
慕容白和司徒兰心同时冲了过来,想看看凤彩儿的情况,却被慕容苍海一声喝住,“都给朕停下,不许碰她!来人,将凤彩儿浇醒!”
一桶冷水从上而下,将昏迷中的凤彩儿浇醒了过来。
迷糊的睁开眼,凤彩儿的意识有些模糊,整张脸狼狈的不像样子。
“彩儿!”慕容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是轻声呼唤了一声。
凤彩儿依稀听到了慕容白的声音,微微抬起头,却看到了慕容苍海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径直站到了凤彩儿的跟前。
“凤彩儿,朕念在你是朕的干女儿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说一声,我错了,剩下的二十板就不用打了!”
能够坚持住三十板,已经超出了许多男人的极限,凤彩儿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叫喊一声,这种坚持与不屈早已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可慕容苍海的这句话却仿佛是在嘲弄凤彩儿之前的坚持一般,瞬间将凤彩儿从迷糊中拉了出来,心中的高傲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凤彩儿抬起头,还在滴着水的苍白的脸上竟然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没……错!”
“你……你……执迷不悟!”慕容苍海恨恨地甩了一下手,回到了龙椅之上,“打!继续打!”
慕容苍海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却让凤彩儿更加兴奋了,慕容苍海越生气,她身上的痛楚就越是值得,“哈哈……哈哈哈哈!”
连笑三声,凤彩儿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汗颜不已,如此狂笑,宛若战至最后一人的将士般,豪壮澎湃!
接下来的十板,几乎每打一板,凤彩儿都要晕过去,然后被浇醒,再继续打!
这样的惨烈的情景,即便是石头做的心也该不忍了,所有在场的官员包括正殿外的百桌宴席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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