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回避本王的问题,你究竟在怕什么?究竟在担心什么?只要你说出来,这世上还有本王不能解决的问题吗?”
慕容白几乎于咆哮了,凤彩儿一再的回避,让他有些抓狂。
面对慕容白的质问,凤彩儿静静地躺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藏进了枕头中,“有,就如同大唐与大秦的常年对战一般,你能解决吗?”
大唐国与大秦国是世代的仇敌,两国边疆常年战事不断,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除非一方灭掉另一方,否则根本不可能解决,可两国势均力敌,谁也能灭掉谁呢!
这样的问题,慕容白当然无法解决了,“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两国的战事岂能和你的事相提并论!”
“能!如果你能解决两国之间的战事,我就嫁给你!”凤彩儿继续道。
“你!”慕容白指着凤彩儿,又恨恨地甩了甩手,“算了,你刚刚醒过来,我不想和你争!”
顿时,屋内的气氛有些僵持,慕容白静静地站在窗前也不言语,凤彩儿更绝,直接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
不一会,那走出去的那吃的丫鬟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王爷,御医说彩儿小姐多日未进食,还是吃些清淡软糯的东西好,所以厨房给彩儿小姐煮了碗粥!”
“行了,你下去,粥给我!”
慕容白拿过粥,坐到了凤彩儿的床上,轻轻推了推凤彩儿,“先把这粥喝了吧,不然哪有力气赌气啊!”
凤彩儿睁开眼,瞪了慕容白一眼,张开了嘴巴!
慕容白呵呵一笑,“堂堂大唐国的王爷,亲自喂你喝粥,你该知足了!”
咽下一口粥,凤彩儿撅了撅嘴,“哼!就你平常那股天下唯我独尊的劲,就该有人杀杀你的傲气!”
“怎么?想通了,想做我的王妃,管着我了?”慕容白故意道。
当机立断,凤彩儿立刻把嘴闭了起来,“你如果再说这个问题,我就不吃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个!”嘴上这儿说,慕容白的心里却是无奈的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慕容白被凤彩儿的话给呛住,投降!
一碗粥很快就喂完了,慕容白还有些事要忙,只得叮嘱了凤彩儿几句便离开了。
而慕容白走了不久,两个专门替凤彩儿换药的丫鬟推门而入,其中一个似乎是在和另一个丫鬟说话,“咦!前几天日夜守在这的羽牧公子怎么不见了啊!”
“对呀!也真是奇怪,那羽牧公子在门外守了五天,都没有进来过,现在,彩儿小姐醒了,他倒是走了,怎么都不进来看一眼呢?”
两人的话,凤彩儿听在耳中,却是感动不已,没想到这死榆木冷冰冰的,对自己倒是关心的紧。
“哎!两位姐姐,你们能帮我将秦羽牧叫过来一下吗?”
那丫鬟听了凤彩儿的话,赶紧道,“没问题,彩儿小姐,您等着!”
不一会,秦羽牧便跟着那丫鬟进了房间内,凤彩儿对着两个丫鬟道,“两位姐姐,你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可是我们还得给您换药啊!”
“没事,让他给我换就行了!”凤彩儿道。
“羽牧公子给您……换药?”其中一个丫鬟惊讶道,另一个丫鬟却是赶紧推了推她,示意她闭嘴,“好的,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出了门,两个丫鬟的声音还依稀可以听见,“你怎么那么多事啊,主子让你干啥就干啥,哪轮得到你管啊!”
屋内,凤彩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两个丫鬟倒是可爱的很。
“我听说你在门外守了五天五夜!累吗?”凤彩儿打量着秦羽牧。
“习惯了!”从小就被锻炼成了慕容白的贴身侍卫,连着几天不合眼,那是训练时经常遇见的事。
“可我听人说,你一步都没有踏进过房间,为什么?”凤彩儿确实有些疑惑。
秦羽牧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凤彩儿,“你既然身体没什么大碍,我就先走了!这药还是让那两个丫鬟来换吧!”
其实,只有面对凤彩儿的时候,秦羽牧的话才会多点,其它时候,他都是挺冷漠的一个人。
“等等!”凤彩儿道,“死榆木,你给我过来!”
秦羽牧走到了凤彩儿的跟前!
“蹲下!看着我的眼睛!”
一令一动,凤彩儿就那么直视着秦羽牧的双眼,“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撒谎!”
凤彩儿不是傻子,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作为一个红娘,她在感情方面的阅历可是无人能及,尤其是听到秦羽牧一步都未踏入她的房间后,她就猜出了些许端倪。
“你不敢踏入我的房间,是因为,你怕产生误会!对不对?”
“对!”
“你怕谁误会你?”
秦羽牧没有回答。
“你不用眨眼,我知道,是慕容白,对不对?”
秦羽牧还是没有出声,但他却是点了点头。
“小人,他慕容白就是个小肚鸡肠,自私自利的小人,对你如此,对婉儿姐姐还是如此!”
凤彩儿气愤不已,她凤彩儿又不是他慕容白的私人物品,凭什么不让秦羽牧靠近呢!
“你误会王爷了,他要杀龙跃天不止是为了靖儿公主,而是因为龙跃天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君君臣臣的准则,如果不除,日后他挥剑的对象就不再是靖儿公主,而是王爷了!”
秦羽牧在替慕容白解释,他做的一切选择都是为了大唐慕容家的江山,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可在凤彩儿心中对慕容白早已有了定论。
也许,对于慕容白这种未来的帝王而言,掌控天下才是本性,这种占有一切的欲望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和自私相差的并不多。
“行了,你也不用替他解释了,人嘛,本来就没有完美的,至少,他这个人还不算太坏C了,快点替我换药吧!”
看着秦羽牧扭扭捏捏的样子,凤彩儿恨不得一脚踢上去,“上次马车事件,不也是你给我上的药吗?我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了,你个大男人还害羞啊?”
不过,这次上药可没有上次舒服,秦羽牧每动一下,凤彩儿都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一样。
“死榆木,我的屁股漂亮吗?”凤彩儿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漂亮!”
半天,秦羽牧憋出两个字,却是将凤彩儿笑死了,“没想到你这死榆木还学会撒谎,逗女孩开心了哈!你唬谁呢,不用看,我都知道我这屁股肯定满是碗口大的疤,哪里好看的起来呵!”
每次和秦羽牧在一起,凤彩儿都能感觉到特别的放松,于是,各种荤段子从她的嘴中冒出,调戏起了秦羽牧,直将换完药的秦羽牧逗得脸红着跑出了房间,剩下凤彩儿在房内哈哈大笑。
……
一连几日,凤彩儿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屁股上的伤没好彻底,肚子上的肉倒是彻底长了出来。
“哎哟!不行了,我要出去晒晒太阳,不然,我不只要变成肥婆,更得变成黄脸婆了!”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的!”
“我呸!恶心!”
几天下来,慕容白彻底变得“厚颜无耻”了,凤彩儿也习惯了他冷不丁地来句示爱,每次,都是无情地回击过去,这倒成了两人之间调笑的乐趣了。
“说正经的,你这伤还不能大肆动弹,等过几天,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我再叫人抬你出去晒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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