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满腹经纶，以往宴席上，她都是绷着的，这次就不用了，反正也没有外人，祝酒词一套套地往外说，堪称妙语连珠。
于是慕泽被她劝的，都多喝了两杯。
微醺的元锦玉，脸颊红润，眸子盈盈一片水光，若不是顾忌灵寒萧和灵南霜，他真想把她抱在怀中，亲吻她的眉眼。
比起他们俩，灵寒萧他们就比较沉默了。
这两个人就算是坐的很近，但是元锦玉还是能感受到，横亘在他们其中的巨大鸿沟。
那恐怕是他们的心结，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
和慕泽悄悄说了一会儿话，元锦玉懒懒地靠在慕泽的肩膀上，看向对面的两个人：“灵寒萧已经不是灵尊了，离开过这里么？”
灵寒萧没有想到元锦玉会问这个问题，怔忪了一下，如实回答着：“只有过那么两次下山采买的经历。”
灵族的人不能在山下停留太久，听灵寒萧的语气，他应该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两次采买，灵南霜都有印象，灵寒萧买的都是给天天和自己的东西。
“那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如何？”元锦玉问。
灵寒萧想了想，语气中带了怅然：“很漂亮，很热闹，让人向往。”
灵南霜低着头，心中不是滋味。她就知道的，灵寒萧当初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会安心留在山上。
或许等天天再长大一些，他就会离开了。
就像是当初他强迫自己那样，转身的姿势，必定也很决绝。
她没想到，灵寒萧话锋一转，同元锦玉说：“但是再美好的景色，如果没有人同自己共赏，也很是寡淡无味。”
这次接着和他们交谈的机会，灵寒萧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所以我再下山，会带着南霜和天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