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可前面才是煎熬。隔着手巾搓揉厚实的胸肌,瞧着被自己蹂躏有些发红的胸肌,洛青瞬间邪恶的想到了少爷。甩掉脑袋里的不良思想,洛青粗鲁报复性随便搓两下,擦到腹部时摸着他这六块腹肌,又一阵羡慕。
她本来的算不上肌肉,可结实,但少爷呱呱落地后,她好不容易才把肚子恢复过来,可想要像以前那么结实是不可能了。
相信这次之后,她对她男人的身体有所了解。现在大热天的,他光着膀子就光着膀子,为了让她看仔细了,站多久都没关系。
“那个陆董,下面的不方便,你自己来?”在口水流出来前,洛青飞快退开,祈求的望着他,希望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擦澡不仅前面困难,下边更困难。
“你叫我单手拧毛巾?”陆将挑眉,看着想落荒而逃的人儿。
洛青飞快帮他把毛巾琶,恭敬的递到他手边。
“你来吧,我左手使力会牵动右手。”
你这牵连也太宽了吧?而且擦个澡要很大力?洛青疑惑,犹豫一阵子想到他的伤口,磨磨蹭蹭的帮他解皮带。
真皮制金属皮带头被打开,发出清耳声响。大气不敢出的洛青不知道要看哪里,懊恼自己总是想歪。
西裤没有皮带的束缚,一下滑到脚边,洛青拉都来不及。
陆将没事儿的动脚,把堆在腿裸的裤子踢一边,只留下白色袜子跟纯白的子弹内裤。
尴了个尬的洛青搬来凳子让他坐下,便帮他脱袜子洗脚,直接无视中间部分。
“洛青,把水浇上点。”被她这么伺候的陆将有点过意不去,不过看着在面前晃来晃来的美食,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洛青,头快低到地上去了,浇起的水也不知有多少是淋他腿上的。
“我记得醒来时,听到某人在跟我告白,非常大声非常坚定的爱上我了。”瞧着从腿边淋下的水,陆将状似不清楚的讲。
心里一颤的人,拿着毛巾头偏一边,伸手往上擦,不答他话。
“算了,这事我以后再慢慢查清楚。洛青你动作快点,我要去休息了。”现在就算给他颗安眠药都睡不着。
使劲帮他搓到大腿下面,洛青毛巾一扔拿来拖鞋。“可以了。”
“就这样?”
陆将穿上鞋子起身,看着还在身上的内裤。“原来洛青同志你洗澡就是这么洗的?内裤都不脱。”
洛青瞪他,使劲瞪他。他这话什么意思?居然敢意淫自己!
“流氓!”踹了他脚,洛青气冲冲跑出去,被陆将从后面拦腰抱住。
“洛青同志,这不叫流氓,这叫*,对待喜欢之人发出的信号。”完好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枝,陆将蹭在她耳边沙哑道。“你不会真想把一切都当没发生过吧?”
被他顶着的洛青老脸一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没说要当没发生过,只是她需要适应,适应!就跟人适应环境一样,她也要时间来适应他,或许是去适应怎么爱一个人。
“陆、陆董,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拿开?”害她也跟着发烧。
“你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处理。”
“是你让我帮你洗澡的。”
“那你就帮我洗完”把她转过身,陆将把她搂怀里,理由适合的讲:“看不到你就不会那么害羞了,来吧。”
洛青:……
这是什么怪理?侧脸贴着他胸口的洛青,唯唯诺诺的,手几次摸到他精壮的腰,又嗖的收回去。“可不可以不要啊?”好想哭。可是他快死时自己都没哭,这个时候哭太窝囊了。
“不可以。”非常明确拒绝,陆将又收了收手臂。“洛青,你腰好软,真想这么一直抱着。”
你腰好硬,真想把他当沙袋打。
“我就擦澡,你不准做什么奇怪举动。”不完成最后这点事儿,他是不会放自己走的。洛青扯着他裤头边沿,犹犹豫豫。
“嗯。”在她拉下来时,又补充。“在我可控范围之内。”
已经脱掉他最后一道防线的洛青:……
“别动……”
“我是伤患,哼…”陆将被她一撞闷哼出来,疼得痉挛,同时也把她抱得更紧。
快被勒断腰的洛青,脸红红白白,青青紫紫,可以说是五光十色,变化莫测。“把你那东西软下去!”
“很抱歉,这属于不可控范围。”
“我管你他妈的可不可控,马上给我软下去。”暴走边沿。
陆将亲了她红彤彤的耳垂一下。“想要它软下去,只有你能帮忙。”从耳垂一路亲到嘴唇,不管她如何躲避,熟知她动作的陆将总能先一步逮到她。
发现挣不开、躲不过的洛青,赌气的站着不动,任他亲个够。
当陆将里里外外帮她回忆遍,嘴唇快被他吻肿的洛青才意识到:靠,她赌气有个屁用!
“陆董,你现在可是伤员,会牵连伤口。”气急的洛青不怒反笑,勾着他脖子幸灾乐祸。
“没事,洛青同志会帮我的吧?如果你想它软下来。不然我就一直这么抱着你。”陆将暗示的威胁,胜券在握,不紧不慢的讲道。“用手,给你五秒钟犹豫,不然我就做点会牵连伤口的事。”
“你前世一定是地主!”洛青咬牙切齿,狠不得咬他的肉。
陆将无所谓。“这世我是地主的儿子。五秒到了,你用手还是亲自上阵,自己选个。”
这事儿思来想去,都只能用手,为他伤口着想,也为自己着想。
没法的洛青只得妥协。
……(和谐,你懂的)
“陆董,你先去休息吧。”你大爷的,什么都伺候好了,可以消停了吧?
陆将意味深长瞧了她眼,像头未魇足的大尾巴狼。“快点出来,别忘记给我拿条内裤。”
去死吧!洛青抄起手里的毛巾咂门上。
可恶!拼命洗手的洛青,低咒。
他的没脱皮,自己的倒快脱皮了。愤愤擦干手,洛青出去帮他找条内裤,站在离床三米远时——扔过去!
内裤很轻,落在了地上。
躺着的小白内:……
陆将:……
洛青:……
好像孝子闹脾气。洛青抽了抽嘴,跑过去捡,把它交给他。她才不是孝!她是少爷他妈!
陆将顺着她手里的内/裤望上去,看着她紧崩的小脸,伸手在快握住内/裤时,唰一下握着她手腕一收,直接把反抗的人死死压身下。
“洛青,你以为你能跑掉?”手下动作没停,没几下就把她剥了个光。他忍她忍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告白,又等到该死的出院,这次不把前面的补回来,他就不是四少!
“你还有伤,会扯到伤口!”洛青拼命往前爬,大叫提醒他还带着伤。
陆将把她拖回来,将她严严实实压着。“没事,等到会牵连的时候,洛青你会帮我的吧?不然我就一直呆在你。身。体里。”
抓狂的洛青欲哭无泪。他就是个禽兽!车震咬你
阳光明媚的一天清晨,这个汇集京城众多精英的保利大厦大门,精英们都形色匆匆,只有一些穿着稍休闲的青年们,在有说有聊,还吃着早餐。
他们都是刚步入社会没多久,对一切都不怎么重视,或许是年少,不明白这个都市的残酷,所以觉得没那么所谓,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丢了工作,该如何面对下一个东家。也不是,以他们现下的想法,这只是份工作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