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脉象中或多或少都有显露,而第七钟一点也没有显露,我也没法探知。”
孙太医紧盯着凤兮晴的眼睛道:“该不会是下毒的人就是你吧?如果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对毒药这样了解?”
凤兮晴十分无语道:“我要是下毒的人我为什么还让你们弄死灵草,有那个你们不是更素手无策吗?”
孙太医面色一暗,也发现是自己想太多了,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赵太医开口道:“都别闲着了,大家快点把解药配好,我们好研究最后一种毒药,现在看来能够把最后一种毒药研究出来的人才是医术上最高的人。”
赵太医话一出口,其他三人眼睛一亮,都觉得赵太医说的对,其实他们四个人都是胡太医的心腹,平常都是互相不服气的,现在忽然又有了一个比试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
就连埋头的李太医也说道:“说的对,说的对,别说废话了,赶快制药,然后都来研究最后一种毒。”
“好。”其他三人齐声应道,各自忙碌自己的去了。
凤兮晴站在那里,闻着满屋子的药味,慢慢踱着步,想着最后一种毒药可能是什么的可能性。
什么断肠草,鹤顶红,砒霜各种极其阴毒的毒药都想过了,却都觉得有可能,却不会是。因为这种连环毒药讲究的就是一环扣一环,最后一种毒药不可能和前面的一点联系都没有。所以,绝不可能是这几种毒药。
凤兮晴总感觉那种毒药就在自己的脑海里藏着,但是自己就是想不出来。
就这样,李太医翻了一本又一本的医书,其他三人都在制药,而且基本都已经接近尾声。
忽然,就听李太医一拍桌案大叫道:“我知道了,那最后一种毒一定是鸩毒。”
赵太医马上问道:“为什么?”
“因为鸩毒无色无味,却又最毒,发作起来,人又不会挣扎,很像身体虚弱中风的样子,所以合乎前六种毒药的毒性表现,所以是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