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的惊艳和渴望,而是对自己能力的敬畏和恐惧。
长孙璟将酒杯中的梨花白品了一口,这种只能在节庆之日才能喝到的美味,不能多喝,喝多了容易上瘾,然后便会沉溺入酒水之中,再难自拔。
梨花白啊,就像是权利,一旦尝到权利带来的甜头,你就会想要更多,你会动用一切办法去得到它。很少有人能逃得开,这样的致命诱惑。
易清涟现在就想把眼前的纱帘扯断撕烂,好让它不再挡住自己的视线。长孙璟喝酒的样子自己只见过一次,不过只那一次,便可以让自己难忘众身。现在,他只能隐约看到长孙璟的轮廓,看不到他珍珠一样的皮肤,比月光还明亮的双眸。他的脸上,会不会浮上一点点的胭脂色呢?
越是想,心底就越是痒痒。易清涟手中的帕子不断握紧,最后终于忍不住道:“钰国公,上前来。”
长孙璟神色不变,还是往常从容的样子,只是站起来时,左手手心多了一物。
易澈在底下看着这一切,心底的羞愤越来越重,脸上却是习惯的了不动声色。这个女人,真是让人不省心!
“钰国公身体可是安好了?”易清涟觉得自己问的很得体,毕竟这是长孙璟病愈后第一次露面,自然是先询问身体为佳。
长孙璟抱拳道:“多谢太后关怀,臣已无大碍。”
听见长孙璟的声音,易清涟忍不住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她身后的嬷嬷立刻轻咳一声,她才重新端坐了身子,对长孙璟道:“那,哀家想敬国公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