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愧疚,在他的心里流转着,让他闷闷的不舒服。
“公子有所不知啊!”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砍刀,他身后的人也都将砍刀放了下来,中年人实实在在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都是这附近村里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一年的吃穿都要靠着那点土地。不过好在安阳的赋税一直不高,我们每年除了吃穿之外,还能省下一点钱,也算是过得不错了。可是三个月前,和我们村的地挨在一起的安远侯家的地突然开始改建猎场。不知为何,只是一夜,我们的地就全部的被划到安远侯家里去了!”
莫澜东皱眉道:“大批量的征地一般都是要朝廷下派文书同意才可,而且也需要大量的银子给予赔偿。怎么只是一晚上,什么都没有,你们的地就被圈起来了?”
“是啊!”中年人说起这件事像是老了十岁,他哀叹道:“不仅没有文书银子,就连地里刚刚成熟的粮食都被他们圈走了!可怜我们一家老小就靠着那点粮食过活,没了粮食,我们那点积蓄根本支撑不过去,这不,才把整个村的青壮劳力都叫出来,希望可以沿途打一点钱粮回去,好不让自己的家人饿死。”
青麓营的学子们都已经经历过了死亡,可是,饿死和战死的区别,他们这将是第一次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