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用舌头舔了舔,怎么感觉有个小伤口?
季夏连忙去铜镜旁看,模糊的铜镜上,依稀可以看到右嘴角有一点破皮。季夏有着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弄得?难不成是自己做梦的时候,不小心动作太大碰到了?
不对,自己的睡相是很安稳的。
季夏摸着嘴角,目光胡乱的扫视,还真的被她发现了一点线索。
桌子上有一张留书。
六月,苍国近日十分的不安分,似乎有意挑起两国战事。吾心中略有担心,所以处理了朱雀营的事务就想赶回安阳。但无奈,思君甚甚,因而过来见汝一面。
看到这里,季夏忍不住一笑,这个家伙,说起情话来也挺厉害的嘛。
汝心中不快之前因后果,吾已知晓,一切皆按照汝之所言去办,甚好。若此事结束,她仍有别念,吾必杀之。
季夏皱眉,其实她心里清楚,于露有很大的可能不会一次就罢手。算了,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六月,汝嘴角之痕,乃吾所留。
“长孙璟!”
这府里大多数的人,都是被季夏这一声给叫醒的。
季夏嘴角有伤,就更加不愿意出门了。可是她之前答应的替于明轩处理好他所负责的事情,人要言而有信,所以,季夏就默念着这句话,出了门。
“小姐今日是不是不高兴啊?”玲珑偷偷的问雅素。
雅素扯了扯玲珑的袖子,更加低声道:“钰国公不是昨日刚走嘛,大人舍不得,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