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胜造十级浮屠,此处寻不得线索亦有他处,若为寻鹏鸟而伤人性命纵使救得亦心实难安啊!”
鬼僧点头称着是地俯下身来,使劲地嗅着地表的气息,但大家在他的指点下翻开几处土层也没有找到地宫的入口。
鬼僧对着月色努力地回忆起来,比对着古城遗迹中残存几堆残壁断垣极力地回忆。而那叫狗狗的大猫仍是不肯放弃,用爪子到处乱刨。
……
“那机关应在此处!”突然鬼僧目孔中精光一闪,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叫狗狗的大猫立刻得令,在鬼僧手指的地方奋力刨下。
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南方宫殿的石壁在吱吱嘎嘎的声音中向两侧分了开来。
……
“嗷!”一声长鸣从地宫中传出,“嗷!!”又是一声,它正伴着杂乱的脚步声向我们奔袭而来。
鬼僧碧绿鬼火的眼洞中透露出遇到极为可怖事物的寒意。顺着鬼僧的视线,从石门里走出一只全身燃着幽冥鬼火的怪物,它有牛的头,猛虎的身子、鱼的尾巴,牛头上还带着一顶女帽。
“塔不~塔不……”怪物叫喊着环顾四周,忽然目光落在了鬼僧手上的转经轮上。
“塔不!”怪物一跃而起。一阵劲风拂面,便已越过我近到鬼僧面前。
速度之快,比猫猫狗狗还胜出几分。
鬼僧双手举起菩提木杖奋力一顶,菩提木杖上缠绕的鬼火与怪物身上燃烧的鬼火交辉起来,发出巨大的光芒。
怪物绕过木杖,顺势滑落到鬼僧的身侧,举手顺走了鬼僧的转经轮,捧在手中。
“塔不!塔不!”怪物抚摸了一圈转经轮后一只手努力地将转经轮举过头顶,作为女帽的装饰,接着跳起舞来。
他弓着双脚轮流跳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塔不!塔不!”
不久转经轮上绿松石便熔化在他全身燃着的幽冥鬼火之中了,并且那幽冥鬼火燃烧更盛了。
“塔不!塔不!”怪物吸尽了绿松石的能量后开始渐渐暴躁起来,“塔不,塔不!”
……
很奇怪的是伊西斯只是变成了巨大的妖形体却并未对这个怪物展开攻击,她举着长刀盯着怪物的举动,看着怪物的舞蹈。
“赛玛噶!!”怪物似乎对伊西斯的长刀产生了兴趣,长鸣着向伊西斯袭来,燃烧的幽冥鬼火竟吞没了伊西斯斩月刀上的寒光妖焰,而劈日刀在月色中本就黯淡无光,因此乍看起来,竟是漫天的幽冥鬼火。
但怪物即使凭借天生神力和幽冥鬼火的相克之能也并不能抵敌妖之女皇出神入化的刀法,两柄长刀纵然黯淡无光却仍将怪物杀得嗷嗷直叫,怪物衣衫破处,竟流出碧绿的血来。血滴在地上的一株芜草之上,芜草很快就枯萎了。
“妖皇手下留情,这是象雄之王李迷夏!”鬼僧见妖皇欲施杀手,连忙叫喊起来。
“我早已猜到了!”伊西斯说着,以刀柄猛击怪物肩井的经脉,怪物双臂顿时从两肩处垂了下来,但它仍用脑袋向伊西斯发狂似的猛扑,口角留着碧绿的口涎作撕咬状。
“噫~,真是恶心!”伊西斯用刀背将怪物顶出数尺开外,撑在一处稍高的宫墙断壁处,怪物双肩挥舞,双腿乱蹬,嘴上还一直作着撕咬状。
鬼僧将菩提木杖置于双臂之上,盘坐念起法咒来。
随着法咒,怪物渐渐闭起双眼,不多时,便顺着伊西斯的长刀滑落地面,呼呼大睡起来。
“这是象雄末君李迷夏,娶吐蕃松赞干布之妹赛玛噶,但吐蕃象雄世仇,故李迷夏王对赛玛噶一直冷落。赛玛噶在玛旁雍错旁隐居,以山为引,以水为咒,誓灭象雄之国。后吐蕃使臣前来探望,萨玛噶以牛、虎、鱼为谜语,引吐蕃大军攻伐象雄。再后来,我就只知象雄灭国,李迷夏便被囚禁于玛旁雍错湖萨玛噶咒怨之地之事。至于国主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老牛实是不知了。”
“看来,如果让这象雄国主恢复神智我们也能寻得金魔之线索。”伊西斯沉思片刻,“我原是想由此洞门进入地下查看则个。但这老粽子留在此处不免危险。现在,我们只能先将这老粽子搬回去了。龙龙是医术通神,或许懂得医治之法。”
鬼僧点头称是。
伊西斯嫌怪物恶心,便要我来背它。
国主怪物一路上口涎一直滴在我的背上,从外衣一直渗进肌肤,并径直穿透滴于地面,这口涎从颜色看应与那毒死芜草的碧绿血液无异。
但我当时只是见到口涎滴在地上却并未发觉这腐蚀液体已穿透我的肌肤筋肉。因为它浸润我肌肤的时候却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反而无比的清凉畅快。
……
我一直走在最后,所以搬至飞艇的时候,伊西斯才发现我肩头的衣物和肌肤均被怪物的口涎腐蚀了,特别是肩头的皮肉已经溶解了一大块,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骨头。伊西斯责备为什么不跟她说。我没有向她吐露实情,只是说害怕将她交办的事情办不好惹她生气。
她从龙婆婆那里取来了生肌之药温柔地帮我敷抹,龙婆婆则帮那怪物做着检查。
“看来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