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珈很讨厌那个亲手毁了它的一切的那个蠢蠢的蓬莱女帝!那个宁愿牺牲所有人都在所不惜的蠢货!
可是,冥珈却又心疼,她太蠢了,娘亲也……
罢了,冥珈摇摇头,大概,这就是娘亲所说的宿命。
莫离认真的倾听着冥珈那小声的呢喃,她静静的听着,右手摩挲着冥珈那圆滚滚的小脑袋,每一个人或者鸟,都会有无法言明的伤痛,所以,我们不能避免伤害,只能以厚重的盔甲来承受。
神兽,是多少修真之人梦寐以求的契约兽,而又有几人了解,神兽在娘胎中就以经有了神识,开了灵窍。它们在幼生期,或者说在胎盘中就已经有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已经明白了是非善恶,明白喜怒哀乐,因为它们的早熟,反而失去了太多的欢乐。它们很强大,但是内心却十分敏感,弱点亦十分明显。这也是神兽大多偏居一隅,绝不与人界往来的原因。
这世间最伤人的莫过于情,最虚伪的莫过于人。
“咳咳咳”栖梧有那干枯的手掌轻轻掩着嘴角,晦暗浑浊的眼眸望着窗外那即将落山的夕阳,叹了口气说道:“公主,你该走了。”
莫离拍拍冥珈的头,冥珈会意,恍惚间,悄然不见。
莫离不多言语,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莫离快步走到栖梧跟前,给了栖梧一个用力地拥抱。
“你要等我。”
“我等你。”
人影斑驳在那稀疏的树影下,栖梧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公主,珍重!
长乐宫门前乌泱泱的站着一群宫婢,传旨太监在宫门口踱来踱去,看到莫离走来,赶紧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