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尴尬笑了半天,嘴里没蹦出个什么字,郝大娘有些急了,嗔怪道:“难道是什么独家秘方吗?”
眼见郝大娘有些误会,千雪忙解释:“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郝大娘不解:“那是怎样?”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千雪有些急了,不知如何解释,便实话实说道:“大娘,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脸怎么好的,好像是我昨晚睡着时,他——”千雪一顿,改口道“有人在我脸颊上涂了些什么东西,我一觉睡醒,脸上的疤痕就自己脱落了。”
郝大娘奋力睁大一双小眼睛:“当真?”好像听到的并不是千雪的切身经历,而是天方夜谭。
千雪将手覆在干枯的手背上,重重点头道:“我说的绝对都是事实。”
“那……”郝大娘默了一默,依旧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道:“那你可知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改天能不能向我引荐引荐?”
“那个人……那个人……”千雪抚额:“那个人恐怕是个神仙。”
“胡说!”郝大娘嗔怪地拍了拍千雪的头,道:“这世上哪来什么神仙呢,大娘年近花甲,怎么也算得是你的长辈,怎么能拿大娘玩闹呢。”
论样貌来说,她确实是千雪的长辈,但是论年龄来说,千雪不知了长她多少万个春秋。千雪心里算着,面儿上却不得不端出副正经来:“大娘,我没有拿你玩闹,只是我昨晚确实睡得熟,不知发生了什么,再者说,大娘你医术这么好都没有将我的伤治好,那个人轻轻一下就治好了我的脸,你说他不是神仙是什么?”
郝大娘托腮,并不急着回答千雪,显然被千雪的一句‘医术好’夸得甚是满意,正忖着千雪的话一番话有无道理,忽闻竹林深处上气不接下气地一声道:“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