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同你回去。”
“不要。”牵着络桑袖子的手却不肯松一松。
络桑回头,撞上的是千雪一双雾气腾腾的桃花眼。
“明明你说了要带我回日照的,你要去,我自然也要同你一起去。”她无助地摇头。
倾心双手甚是优雅地福在身前,细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缝,语调甚是怪异地道:“西海可不比我们东海,剪瞳那妮子若是将你绑了,络桑保不齐就要你不回了。”
千雪柳眉一拧,将所有的无助都咽回肚子里,循着记忆里那些个仗势欺人的模样,抿了抿嘴,扬了扬下巴,勾了勾嘴角,再收了所有的心绪道:“我同我夫君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倾心万没料到千雪忽然摆出这样的一副神态,顿时有些气结。然让她气结的并不是千雪的姿态,而是她话里的意思是,络桑是她的夫君。
“呵,你可知何谓夫妻?”
“你不是要同她说清楚吗?”她望着他。
半晌,络桑抽出手来,淡淡看了倾心一眼后,将目光放回到千雪身上。低垂的睫毛颤了颤,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辰。”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辰?”
千雪心里一抖。
“我与络桑,怕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倾心合了合眼。
“雪儿,你信我。”他叹了口气。
怎、怎么……明明他说过,什么都依她的。
她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退无可退时,冷不防一个趔趄,踩到了裙边,便倒在了木桌之上,扑得桌上的一些杯盏齐刷刷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