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玉咬牙道:“不让!”似乎有些解气,便接着道:“你对千雪虎视眈眈许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千雪对你无感,你便使出这么个法子么?”
“你——”络桑气结,真不知道这条鱼脑袋里想了些什么。方一动身,便碰到怀里的千雪,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淡绿的狐裘上积了层雪。
“哼哼,被我撞破了是不是,以前我一直都在千雪身旁,所以你才没有有机可乘,现今她不过才走出一段距离,你就对她下了毒手,你可知她肚子里——”
“你这只笨鱼说完了没有?”络桑一声怒喝打断他,抱着千雪的双手紧了紧,不由分说地绕自银白的身影旁绕了过去。
谁知身后的人却一直不依不饶:“你这只笨狐狸给我站住。”
倘若怀里没有横一个千雪,络桑左右都要好好同他讲一番‘道理’,好在现在诸多不便,才免了同他‘讲道理’一事。
许是同样怕伤及千雪,倾玉一路跟在身后,并不动手,只是不停絮叨。一路从梨花林子里絮叨到院门外,络桑终于有忍不住,道:“笨鱼你放心,本上神只是担心她,故而施法让她睡着了而已。”
络桑腿起脚落,院门‘嘭’地一声被踢开。
彼时紫瑾已将桌上的饭菜撤了,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倾玉依旧不依不饶地紧随其后:“有你这样担心的吗?”
因着院子上面结了层屏障,方踏足进去,千雪身上的积雪乍地消融,顿时湿了一片。络桑终于怒不可遏地道:“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犯不着同你这笨鱼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