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宫已应了日照,须得些时日才能查出来。”天后敛着下巴,威严道:“这样你可觉得负荆请罪太重了?”
剪籍头一歪,默了。
“日照若存心犯你西海,根本无须再三让你。正是因为络小九是清白的,所以日照有此行为全是被你所逼,如今本宫与日照的三日期限就要到了,你若再迟疑一分,项上龙头不保可赖不得本宫。”
说吧金灿灿的九凤金丝黄袍一挥,支过昏昏欲睡的天君,由青鸟童子搀扶着退了。
剪籍固然无耻,却不得不在意自己的项上人头。出了南天门便二话不说直至日照山门前单膝跪着,变出几根荆条负在背上。
恰逢千雪看完无忧回来,见此场面,不知剪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心翼翼地绕过剪籍身旁,便见络桑一群人颇有阵势地自门里走出。
“见过太子殿下、娘娘、二殿下、四殿下。”门两旁守护甚气势地齐齐道。
担心剪籍又图谋不轨,千雪忙三两步跨至络桑身旁。
“你个无赖老儿!”络银河见状,二话不说便是一脚。所幸络桑眼疾手快地将近在剪籍眼前的一只脚拦了下来:“老二淡定。”
“我还怎么淡定,我早就与你说了,天后与这老儿同出一族,定要护着他,你不信。”
“老二。”络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剪籍,你在此可是天后旨意?”络桑单手背至身后,低眼看着龙头。
“既是天后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剪籍口是心非道:“我知络小九无辜,所以我承认络小九之死确实是我所为,但是大任在身,不敢轻易去死,所以我在此负荆请罪,直到日照愿意免了我死为止。”
诚然他字字句句装得无比凄楚,络银河却不吃那一套:“你喜欢跪便跪着吧,别以为跪个几天我们就会心软,我告诉你,那是做梦!你当初杀小九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个?你女儿当初害小九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