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
他曾那样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既是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的誓,不过却因为这样一件芝麻大小的事,他竟说出这样决绝的话。
“夫君,我不知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师父受死。”千雪心如刀割。
接着失魂落魄地起身,失魂落魄地将腰间腰封系好。
再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挪至殿中。
那晚的花前月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在你心里,当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若是喜欢肴光,我会成全你。”
“你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唔”
“我们的第一次总不能太寒酸。”
……
往事一幕一幕滑过心尖。
最后他恳然道:“天地为鉴,日月为媒,花海作证,我络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心里只得千雪一人。”
“若是有违此誓,当被雷劈,这句话你还未说呢?”
“不巧,我与那布雷的雷公有点交好,我想他可能不会劈我。”
正想得入神,却未留心下脚下内殿的门槛。身子随之一倾,还未倒下,腰间倏忽探出只手来,揽她入一片柔软中,地转天旋间,耳边传来他呵气如兰的声音道:“你就这么走了?”
她抽噎着,泣不成声。
“凡间那群妖并不不简单,天后此次借由剪籍的手,定是要灭了他们,上次我早料到这样的结局,念在他是你师父的情分上,已劝过他,可是他执迷不悟。天地迟早有一战,你这样贸然插手其中,岂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换渭箐?”
络桑抱着她,旋转落在案子旁,气道:“他当初要杀你,如今你竟愿意舍自己性命去救他!”
听他一番解释,千雪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原来,原来那不过是他的气话。
她想笑,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