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是蓝衣还是千雪,即便此生我不得善终,若有来世,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遇见你。
爱上你。
转眼三圈爬完,络桑起身,剪籍忽而又道:“唉?我可没许你起来。”
络桑身子一晃,只好重新跪下来。
一片寂静之中,忽而阵阵啜泣响起。
剪籍回头,竟是司战一手抱着青玄画戟,一手不断擦拭眼泪:“真是太感人了,嘤嘤嘤……”
接着更多的天将忍不住落下泪来。
“你还想怎样?”
络桑虽跪着,脊梁仍十分笔直。
“这个么……”剪籍心里恶气出了大半,但仍觉得这样放了她未免太可惜,若是待她回了日照,自己失职不说,他再回头带兵杀回西海……
思及此,剪籍咳了一咳,道:“这样吧,你自断手臂,从此西海与日照两不相欠如何?”
“络桑!别听他的,他不会放了我的!你若是敢、若是伤害自己分毫,我便死在你面前!”千雪回神,空洞的眼睛下面泪痕已干。
“雪儿……”络桑摇头,忽而淡淡一笑,无比悲伤地看着剪籍,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千雪!”
“络桑!!!”
皑皑云层中,跪着的人缓缓抬起双手,强大的法术缓缓萦绕在双手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自断手臂时,谁知那仙气的缭绕的手却猛地伸向剪籍。“呵,就凭你?”剪籍反应过来抵挡住他的一只手,却没发现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劈了过来。
原来他最先出的那只手不过是声东击西。
剪籍终于明白已来不及,无比锋利的掌风劈得他是一只手臂竟齐齐断掉,巨大的痛楚猛地使他跌倒在地。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络桑凌厉地说完,重新出手,那些尚在伤怀的天将终于回过神来,一涌而上。
“络桑君,这便怪不得我了。”尽管司战十分不想与他交手,可天命在身,不得不为。
“络桑……夫君……”千雪眼睁睁看着挺拔的身影闪躲在腥风血雨中。
此情此景,倒让她忽然想起几万年前师父要杀她的时候,那时他便挺身而出,将她从师父手里救出来。
没想到几万年后,他依然为了自己这样奋不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