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转:“不过此事小五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但是解酒的灵草生在萸山,我须得去蓉来。”
“真的?”书儿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了。”络银河指了指自己脸颊。
“做什么?”
络银河将脸凑了凑:“嗯!”咳了一咳。
一番神情,书儿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何算盘。“你先去萸山要紧,此事待你回来再说。”书儿说着脸颊一红。
络银河轻佻一笑,很快消失在是青天白日之下。
此时正值隆冬,大雪洋洋洒洒落满日照的每一个角落。厚厚的积雪堆在花树之上,清澈的阳光一洒,莹莹的白雪便折得整个承泽宫闪闪一片。
倾心批着深蓝的披氅坐于榻前,深情地望着床榻上俊美非凡的男子,只是英眉之下的眼紧紧闭着,竟连睫毛也不颤动一下。
“你想睡着就睡着吧,这样一来,你便只属于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人来与我抢。”细长的手指渐渐抚上柔和的轮廓。
却在抚上他眉眼的刹那,猛地僵住。
因为她清楚地看见自己吹弹可破的手,竟在一瞬间忽然变得皱纹累累,放佛一下苍老了几十岁。
“不……”她惊慌失措地捧上脸:“我的手、我的手……”低眼再看时,皱巴的手指间竟沾了几丝白发。
她颤抖地双手将那几丝白发牵自眼低。
不可置信地看了许久。
半晌,踉跄地跑至硕大的铜镜面前。
只见镜中的女子面容灵秀,容颜尚还姣好,只是不知何时,那满头的青丝竟完完全全变成了白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大怒地将镜前琳琅的珠宝扫落满地。
尔后无力地坐倒下来。
“殿下没事吧?”门外有婢女闻声敲了敲门。
“给我滚!”
不断有物品砸至门上,碎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