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并不代表着他会坐以待毙。
“容情,随本王去荷香院。”
只是,有些事总归是要说清楚的。
他冷静了好几日,本以为自己定能渐渐的放下顾念卿,只时日越长,他却是越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她既是这般在意容芊芊,他便将一切都说清楚。
“是。”容情从暗处闪身而出,冷声道。
王爷是要去与王妃说清楚一切了?
她面上浮现出些许迷茫,只是她为何却是半点儿都不在意了?甚至脑海中,还出现了另一张脸。
那人嬉皮笑脸的与她说:“容情,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姑娘。”
容情面上微红,连忙将脑海中的旖旎甩去,冷着脸跟在慕容离的身后。
荷香院中,顾念卿手中正举着那根羊脂玉簪子,眯着双眸动也不动的盯着上头的字迹。
不知为何,她竟是觉得,许是那日在容家旧宅遇着的男子,似乎与她有些关联。她并非不曾想过,许是那人便是她的父亲。
只是既然是她父亲,为何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她长得与娘亲相似,只面上却也隐隐的带着娘亲没有的刚强,上挑的双眸,更是与娘亲大相径庭。
还有,她失控时便会变得血红的双眸。
她不信这些与她父亲没有关联。
“书若那头有什么消息?”顾念卿万般珍惜的拿出一张帕子,将玉簪上的灰尘轻轻拭去,神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