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我在孤苏城有些江湖好友,最迟明日便会有情况。”
萧随云二人大喜:“如此,那就多谢墨大哥(墨公子)了!”
随后,二人在书童的带领下,又去了客房歇息。
墨玊在亭中坐了半日,途中收到一只飞鸽传书,看完后眸色倏然清冷。
直至将近黄昏,月蕖才来到墨竹轩,身后跟着一头银发的伽若。
墨玊抬头将他打量了许久,问道:“他是何人?”
“他……”月蕖突然不敢面对他望过来的眼神,他永远一副潇洒随意姿态,却不知别人在他面前,毫无遁形之处,可一想,待他治好伽若,她便立马离开,与他再无交集,又何需再害怕?紧张?
“他叫小白,是我朋友,在扶剑山庄为了救我,中了木青子的丧魂钉,离毒性发作只有两日期限了,想请你看看能不能救他。”
墨玊淡然一笑,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她,“你没有说实话,丫头,我从不救不说实话的人。”
他语气轻凛,她却听得心一惊,接过茶杯,索性坐到他对面,道:“可你却救了我很多次,我也有很多实话没有对你说,你也曾说过,既然救了我一次,就会救第二次,第三次……小白既是为了救我中毒,那你救他也是救我,你不能不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墨玊望着她,向来话少的她,竟然可以为了这样一个人,一口气说那么多,“你很在乎他?”他眯了眯眼,与她目光相对。
月蕖只觉得喉间似有什么卡住,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许久,她道:“救命之人,怎能不在乎?”
“仅此而已?”墨玊又问。
月蕖又沉默片刻,道:“不是,我不想他死,因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我的人,今后的路上,有他陪伴,我会安心许多。”
墨玊眸色更深,身后微风乍起,吹起一波湖面。
而伽若在听到这一番话后,心中又是一波沉浮。
“很好,既然如此,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救你。”
墨玊看着她,不嗔不笑。
此时的墨玊,仿佛周身事都与他无关,他不过世间一看客,起身绕过她,潇洒离去。
“每日清晨来我药房放血,十日便可。”
擦肩离去的,是那一道熟悉的暗香寒梅,竟让她回想起昨夜安睡相拥,可月蕖觉得,此生再无可能。
“是他让你改变了主意?”伽若果真一眼看透,道:“天下玉人非如玉,风华绝代是墨玊!如此风采,难怪你这个小丫头也会沦陷!”
月蕖抬头,皱眉道:“只需十日,我们就马上离开。”
“但愿,可以。”伽若却觉得墨玊非同寻常之人,若他只是一个寻常闻名天下的琴师,适才那气场却太过强大,可刚刚入眼所瞧,他又的确是一个丝毫内力都没有的文弱才子,这到底是中原人太会掩饰自身,还是自己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