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如星光的眸中,呼吸着他的气息,冷冽而清澈的寒梅香气,让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自己的决意。
眼前的人,明明是她一心要躲避的人,可她却控制不住沉沦,沉沦于他的温柔,沉沦于他的气息,沉沦于他的一切一切。
墨玊也是眉目含情,控制不了自己突然而来的情愫,身下的少女,穿着他的贴身中衣,娇弱清丽如雨后芙蕖,那般动人,待人采撷。
他情不自禁低头,想要一取芳香,她抵抗挣扎,他便全力压制,十指相扣,步步紧逼,终是让她放弃了反抗,迷失在他强有力的怀中。
然而,在即将触到那迷人的唇瓣时,他却忽然停顿了片刻,咬牙克制了自己,眸中的锐利一闪而过,最后,叹息一声,将头埋在她耳边。
“你觉得,我与沈姑娘很配?”他闷声说道。
月蕖倏然睁开眼,胸口此伏彼涌,一大口气从嘴里呼出,然而,这并不能让她平静下来,温暖包围了全身,蔓延至心底,他的呼吸如一把热火撒在她耳根子处,灼热、燥痒、难耐。
平时云淡风轻的他,此刻也乱了呼吸,粗重而隐忍。
“嗯。”她低声发出一个字,却是颤颤巍巍。
忽然,他低声笑了笑,道:“为什么回答的这么简单?是心虚?还是吃醋?”
“我没有……”
“我知道。”
“嗯?”
“吃醋的是我。”他低笑。
“……”月蕖不解。
“丫头,趁我不在,你就和别人有了定情信物了么?”
“那不是!”她挣扎想起身,可转眼一想,她解释什么?就算是,也与他无关啊。
“白玉凤凰簪,那是前朝之物,他将这么贵重的物品交与你,岂是一般之情?可是他难道想不到,这会给你带来危险吗?”墨玊抬头,望着她,眸中情愫已渐渐散去。
月蕖却是惊讶他所言:“你知道他的身份?”
“知道的不多,只是看过关于这支凤凰簪的故事,顺而猜想罢了,扶公子到是什么都对你说。”墨玊似笑非笑说道。
月蕖白了他一眼,不过她对他所说的故事挺好奇的:“你说的,是什么故事?”
墨玊笑望着她,倏然起身。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你要听?”墨玊放开了她,踱步走了出去,青丝零落的他,即使是一个背影也风华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