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与西域虽是同一方向,但两处相距也甚远,所以昆仑山一行,迫在眉睫。
墨玊看了眼远方:“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明日便可启程。”
月蕖再惊诧:“你也要去?”
墨玊失笑:“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可以安然到达昆仑山?”
月蕖不置可否,她虽然功力恢复了五成,可一人还是有些棘手,但既然这一路凶险难料,她怎能再让他置身其中?
心中虽如此想,但她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苦涩一笑,转身往马车方向走去。
墨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说的那一番话,仿佛一个魔咒般,突然就深深嵌在他脑中。
若代价痛兮,毋宁一人乎?
是夜,月蕖泡完药泉,从密室出来,便见墨玊一袭月白衣衫若月中仙人一般,倚坐在窗前,手中拈着一张已有些皱褶的信纸,闻声望来,目光有些幽冷。
她瞟到那两行字,以及他手边的一个木匣子,便有些尴尬。
“你的字……很好看。”她假装坦然自若地走过去,心中有些可惜,她甚少写字,所以字迹有些不堪入目,初次见面,会将他的字珍藏,最主要的原因,还真是欣赏,只是后期才变了味。
她将木匣子打开,里面躺着的依旧是扶云晟放在她这儿的白玉凤凰簪,便有些放下心来,只是再对上他幽深的目光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来,手一伸,摸了摸耳垂,果然空空如也!
“那个……”她突然有些心慌,再回想,大概是在孤苏城的时候,苏三娘莲花全身上下的东西都丢了,自然也包括那副耳坠,心中不禁有些痛惜,一扫刚才的喜悦之情。
“现在才想起?是否有些晚了?”墨玊将她的小动作尽收于眼底,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我……这几日实在是自顾不暇,哪还会记得这些身外之物,而且,要怪也该怪苏三娘,我也是受害者。”她颇有些委屈,若是以前的那一副旧的,她也就一番可惜罢了,可如今,他不过翻新了下,她除了心痛,竟还有些懊悔。
“过来。”但听他浅浅说一句。
她情绪低落地挪了过去。
“世人珍藏字画,不单要看中字体独特优美,更看重其中的意蕴是否是他所需求的,换句话说,也就是用心珍藏的一幅字画,往往反映一个人的心灵寄托。”
他幽幽把她望,仿佛要望进她内心最深处,好看的星眉微微一拧:“那么,月蕖,你想要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