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恐怕也逃不出那个木牢!
可如今……
他心头愈加气愤,师姐一心为他,他怎能一而再再而三怀疑诋毁她?
可是若是相信她,那月蕖……
他始终不愿相信月掎是妖女!
“到底为什么你就那样相信她?”凤青灵见他那副模样,几欲喊出口。
到底为什么?
南瑾逸也不知,他只知道在襄阳城第一眼见到月蕖,他就很信任她,他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她,脑中有一些残缺的记忆,或许会有关于他和她的,但是他记不起,只是她那一回眸,他确定曾在哪见过!
“阿蕖……”他有些头疼欲裂,脑中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些未曾出现过的画面,虽然依旧模糊不清,可他却清楚看到那属于她独有的一副耳坠!
“师姐……对不起!我始终还是相信她!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他艰难说道,眼见那些人越来越近,便要起身去引开,谁知刚挣扎起身,便有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带离。
同一时刻,又一人将已经昏迷的凤青灵抱起,追着那个轻捷的身影飞去。
鹿阳岭十里之外的一个山坡上,月蕖将南瑾逸放到地上,借着月色,沉沉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南瑾逸,为何到了现在,你还要相信我?究竟是你傻,还是……你傻?
她静默了片刻,转身欲离去,身后却传来声音。
“姑娘是何人?既然救了他们,怎不留下?”
那人将昏迷的凤青灵放在南瑾逸身旁,问道。
月蕖一看他的打扮,原来是之前坐在她身旁的人,道:“救便救了,留着做什么?讨要回报?”
那人一愣,继而解释道:“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姑娘的装扮大概是鹿王手下的人,就这样将他们救走,姑娘回去又要如何交待?在下只是担心……”
“不必费心,你只需将他们带回去便可,也不用提起我。”
“姑娘认识他们?”
“不认识。”
“那为何……”
话未落语,但见精光一闪,一条白色丝带袭来,本也只是虚虚一吓,警示一下这人莫要多问,但谁知他身子只是微微一侧,一手抓住了丝带,两人下意识暗中较劲,竟打了起来,以丝带为轴,翻身一跃,那人伸手扯下了她的纱巾,同时,他的白色巾布也被凌厉的掌风击散。
霎时间,四周静雀无声,只留两人四目相对,一人冷眸怒对,一人惊艳所见。
月光下,女子容貌惊为天人、风华似雪,一袭蓝色异域服装,更显神秘清冷,让人想起了传说中天山而来的圣女,让人再也移不开目光。
顾浮生温润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未曾想到,那样粗旷鄙俗的鹿王,手下竟然有这等绝世美丽的女子。
月蕖在他惊艳的目光中淡定从容地重新系上面巾。
“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我倒是想问阁下一个问题。”她冷冷笑道,眸色艳丽无双。
“在下顾浮生。”他浅笑道。
月蕖侧了侧头,似想起了什么,眼眸似水:“我想问的是,阁下想用什么筹码,来换走鹿王手中的人?”
顾浮生一愣,望着她的眼神骤变:“你是……”
月蕖冷笑一声,收了吟龙绡,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