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若没有游历四方,为人诊病,也不会有那样超前的医术,你不必自责。”
闲谈半日,倒让这个小丫头闷闷不乐起来,他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些了,总之你放心,有我在,必保你平安,现在我们来说一些你有兴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慕容家的机关塔。”
“机关塔?”
“对,听闻慕容家的机关塔很厉害,而你又是慕容老夫人唯一的传人,想必对机关塔内的设计十分了解。”
“可是,机关塔是用来关大恶人的,而且已经在三十年前举了,墨玊哥哥怎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慕容歆有些忐忑,要说了解机关塔,小时候的确听祖母说过一些,可自从搬来清尧山,就甚少接触了,而且三十年前,祖母就对外宣称机关塔破殒了,如今墨玊突然提起这个,莫非是又有什么传闻了?
“也不是突然,只是偶然间听闻,三十年前,绝山尊主与慕容老夫人一同将裘沧海关入机关塔,在机关塔内,绝山尊主除掉了裘沧海,墨玊觉得,这个传闻很是玄乎,三十年前,绝山尊主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那裘沧海可是时任武林盟主,又因走火入魔功力大增,他如何能除掉?况且如今早已没有机关塔,墨玊便更加好奇。”
慕容歆大笑:“原来是这样,你竟会好奇江湖之事,这可真稀奇!既然你问了,我自然要讲与你听!再说了,那机关塔可是祖母穷尽半生心血打造而成的,又得鬼不朽前辈指点,别说锁住大恶魔了,就是妖神鬼怪者,也难逃一死,只可惜……”
瓴城城外,月蕖停了脚步,身后马车戛然而止。
“到了,我便送你至此。”
顾浮生掀了车帘,虚弱无力地靠着车身,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城门,再看向身前的女子,无力道:“你既不愿意跟我走,便尽快离开吧,不要被他们发现了,这次武当山的白木道长也来了,他武功极高,你要小心些。”
月蕖怔然片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顾浮生突然有些不舍,抓住栏杆,身子向前倾,往后喊住她。
“月蕖,无论如何,我不会与你为敌,也希望再见,我们还能是朋友。”
月挢头看了他一眼,未语,继续前行。
做她的朋友,并没有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