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助她脱身的黑衣男子。
那人扯下黑面巾,漏出真面容。
“是你?”月捃是惊讶。
战隼点头,道:“是我,公子让战隼来助姑娘出西阳关。”
“墨玊?你们也来了?他在哪里?”虽然说过要放下这段情,各自安好,可一想到他就在附近,她便没来由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出,也想……见一见他。
“公子不在此处,他说,既然姑娘不想见,便暂不相见,只是若姑娘想强行杀出西阳关,他却会心疼,所以给姑娘送来了这个。”说罢,他给她递去一块玄铁令牌。
月蕖定睛一看,有些讶异,上面赫然烙着一个赵字,还有一个印符。
“这是……”襄阳城赵王爷的?
“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关口一次,赵小王爷花了些心思才给公子拿到令牌,小王爷说,就权当是还姑娘的恩情,当初在襄阳城,姑娘以身试药,化解了疫症之灾,又在扶剑山庄奋力护住了宝藏,无论如何,姑娘对这天下苍生,已无愧。”
战隼甚少会说这么多话,这番话,不过是燕云天告诉他,赵沐霖的原话而已,可其中万千历险,又岂止是区区几言所能明?或者一块令牌就能还清?再者,看在墨玊的面上,这一次,赵沐霖也会无条件帮助她。
“无愧苍生……”月蕖这次倒没有拒绝,手握着那冰冷的令牌,有些感慨。
江湖上,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可这天下,也会有人如此感激回报她。
“替我谢谢小王爷,”她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欲走,却终是顿了顿,回头道:“也谢谢你家公子,此生恩情无以为报,只愿来世……”
最后几字还未说出口,她便自嘲一笑,便转身离去。
她差点忘了,并不是每个都有来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