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为武林除害,又何必在乎手段?
青琮也下了马,上前,道:“顾老弟,我知道你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她不是别人!她是妖女!魔教的人!她手上沾满了我们武林正派的血!就算能改过自新,也是罪不可饶恕!”
顾浮生摇头:“可当年,我雾山派也是这样过来的,青兄,我相信,只要一心向善,用余生去还债,就可饶恕!”
“那当年她父亲,那个丧心病狂的大魔头,不也是你们说可以饶恕,最后才对我凤氏一族进行屠杀的吗!她和她父亲一样,生来就是刽子手!”
凤青灵嘶声力竭喊道,这一次,她决不能让他们放过这个妖女!
决不能!
白木道长略微沉吟,想当初,绝山尊主也是有意放过砻乾,却还是酿成了惨剧,他们西域魔教的人,也许生来就是如此。
“顾掌门,今日无论如何,贫道都要为江湖除害,贫道心知顾掌门师承佛门,一心为善,可若此妖女不除,将来在江湖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敢问顾掌门,这样的善心,当真为善?”
“善在心,不在皮,顾某虽与她相识尚浅,可对她的为人,早已深信不疑,道长,请你给顾某一个机会!”
顾浮生突然跪下身,恳请道。
白木心中一惊,却是叹道:“当年,砻乾与绝山尊主已相知到结拜兄弟,可转眼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先是血洗凤家,后又一路杀上绝山,顾掌门,你该明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女子,留不得!”
“结拜兄弟?”一直沉默的月蕖突然冷笑出声,“当年的事,到底如何,白木道长可身在其中?”
白木摇头:“事发突然,贫道尚未赶到,可却亲眼目睹了绝山的惨景!”
“那白木道长可知,我爹为何会突然杀上绝山?”
白木怔然,当年他和玄武师弟因凤家之事赶到绝山,却晚了一步,玉乘风已除掉了砻乾,事情起因,他只字未提,但洛阳凤家一案,却是板上定钉!
“那白木道长又可听说过,那日,一位临产女子死在绝山大殿上?”月蕖微微抬头,咬牙切齿道。
白木摇头:“未曾听过。”
月蕖冷笑:“你们都未曾听过,也不是当事人,却能如此有底气讨论此事,当真可笑!”
白木一愣,当年之事,难道还有隐情?可对于玉乘风,那江湖至尊的绝山尊主,谁又会去怀疑?
“月姑娘,若有何实情,不妨说给贫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