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分不到肖红叶的那一桌,自觉地跟公司几个还比较熟悉的同龄女同事坐在了一起。
喜宴后,大家上了礼钱,就准备散了。
温文见已经走了不少的亲朋好友,自己这边的几桌人都还在嬉闹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温文起身,就准备偷偷溜走。
温文旁边坐着的是销售科的小文员赵小云,是个活泼可爱、喜欢热闹的小姑娘,去年大学毕业,就拖关系进了信和,两人平日里走的还是比较近的。
温文一动,赵小云就发现了,关心地问道:“温姐,你这是去哪里呀?”
温文有种逃跑被现场抓包的心虚感,语无伦次地找着理由:“啊,我去趟洗手间!对,我是想去趟洗手间。”
“那我帮你看着包包吧!放心,一定不会少了东西的!”赵小云一把抢过温文的小手提包,抱在怀里,十分豪气地拍拍胸脯,打着保票。
小妹妹呀!我这是要走人,只是跟你客气一下而已。求放过,可以吗?
赵小云见温文没有动,还笑着推了推她,叮嘱道:“温姐,快去吧!不然,等会儿就要耽搁之后的活动了!”
温文心里那叫一个苦呀!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儿呢?只觉得参加杜海的婚宴,自己怎么也得从头坐到尾,才能算是不给他丢面子,怎么会想到,婚宴后还有什么活动呀!
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提醒自己呀?什么时候,都一个个这样深藏不露到这种高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