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驾驶证,她倒是知道在哪里放着,百分之一百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那个破出租屋里,压着箱底。因为她又不开车,如果不是当年为了那两个学分,她都不会去考这个证。
温文慌张地转头看向莫子谦,着急地求救道:“阿莫!”
莫子谦从一连串的意外中回过神,早已收起了笑意,表情又挂起了标准的冷酷和高大上,手按住温文还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直接对那个年轻交警问道:“你们是哪个城区的交警?”
莫子谦久居高位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展开,年轻交警立刻败下阵来,不自觉地就回了一句:“东城区的。”
说完,年轻交警大概觉得十分丢脸,立刻挺直了腰背,板起脸,严肃地说道:“同志,请出示你的行车证、驾驶证,并下车接受酒精测试,我们怀疑你们无证驾驶,并涉嫌酒驾醉驾,请配合!”
莫子谦面无表情地交涉道:“你们局长是刘明吧?给他打电话,就说莫子谦找他!”
年轻交警最是听不得这种特权阶级的人说这种趾高气扬的话了,当即挺直腰背,严肃地声明道:“同志,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便你再有关系,也请你遵纪守法,按程序和规定,接受我们的例行检查。我们不会冤枉每一个守法的好公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
中年交警从车子另一边绕过去,先看了一下车祸现场,用相机取证了一下,这才走到年轻交警旁边。
一过来,就听到年轻交警梗着脖子,说着生硬的官话,他心里就开始不安了。
“我再说一遍,打电话给刘明!”莫子谦眼睛透着寒光,即便是带着眼镜,也让人深感寒风凛冽刺骨,再加上紧抿的双唇,绷直的下巴,更让人添加了几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