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回答道。
莫子谦心情又莫名地坏到了极点。
还海哥?!
他只是问李文博知不知道这件事,关那个什么海什么事?!
为什么什么时候、什么事都要跟他扯上关系?
MD,昨晚,那个混蛋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为温文说过一句话,这样胆小怕事的人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他非常想拉起温文来,冲她狠狠地吼两句,问她的眼睛瞎了吗?为什么要去喜欢这样一个没责任心、还胆小懦弱的有妇之夫?!
他这样帅气十足的有为青年,还对她有情有义,她怎么就看不到?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莫子谦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那份酸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别扭地问道:“他们怎么会单独知道的?”
温文完全没有察觉到莫子谦突然间多变的心情,因为她早已经足够混乱了。
每一次提起自己对酒精过敏的事情,她都会浑身泛起让人心惊的寒意。往深得想,都会有毁灭一切的疯狂。
温文不得不用尽全力克制着脑海里那些让人发疯的回忆,紧咬着唇,牙印深陷其中,唇上的疼痛才能慢慢拉回了些许理智。
温文尽量回想着莫子谦的问题,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简单地陈述道:“那时候,我到信和实业才不到半年。有一次,我陪李叔见客户,那客户喝多了,非要拉着我喝一杯,还说我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这生意谈不下去。我怕李叔为难,就喝了。然后,被送到了医院。海哥和红叶婶子都到医院来看我,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