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久了,都没有再次尝到失眠的滋味了。
温文蜷缩成一团,躺在宽大的床上,显得她更加的渺型脆弱。
黑暗里,眼睛瞪的大大的,木木的脑海里,一片的混乱,嘈杂的各种声音不停地充斥着在耳边,明明都快被吵疯了,面上却还是一片地清冷。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遥远的故去。其实,细细想来,那些过去并不遥远,也就是三四个月之前而已。
天蒙蒙亮的时候,温文才勉强闭上眼睛。
感觉好像自己才闭上眼,房间里就响起了敲门声,莫子谦的呼唤一声一声透过鼓膜,传到脑海里。
温文努力在睡梦中挣扎了半天,才清醒过来,赶忙回了一句“我起床了”,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一起身,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软,又跌坐回了床上。
缓了一会儿,温文才慢慢地坐起来,摸了摸头,冰凉碰到了火炉,不用体温计,她也知道自己又发烧了。
再起身,才注意到自己的脚趾头也开始疼了。低头看过去,小拇指红得发紫,明显大了一圈。这才想起,好像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磕在茶几上了,还以为没什么事情,没想到,会直接磕肿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倒霉起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