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皱着眉头,叫住她,问道:“你的裤子怎么了?”
温文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没什么问题呀?!疑惑地看向马小桃。
只见马小桃拍拍自己的肚子,又拍拍自己的臀部。
温文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身后的裤子,只感觉到一片潮湿,手抬起来,带着淡淡的血色,还没等她反映过来,肚子一阵熟悉的绞痛,然后就感觉下身涌出不少的东西,好像失禁了一般,腿间一片潮湿。
温文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来例假了。只是她自从出过事之后,例假就一向不准时,这次更是在医院醒来之后都没有来过,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会有例假这回事。
只是,这次怎么没有往常那样疼呢?害得她都没有注意到。
视线对上桌子上的药片,这才慢慢回忆起来,自己早晨喝了止痛片。那本就是为了例假来时自己忍受不了,才准备的。没想到,自己忘记了例假的存在,身体却记住了止痛药和例假的睦邻友好关系。
温文直接解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在腰间系了一个结,站起来,跟马小桃比划了一下卫生巾的样子,问道:“你有备用的吗?”
马小桃紧盯着温文腰间的羊绒大衣,像被人偷了心爱之物一般,心疼地低吼了一句:“我的Guc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