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残花败柳。
在信和实业才三年就跟杜海和高志远搞得不清不楚,谁知道你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干不干净!……”
温文抬手,就把手边水杯里的水泼向里吴晓燕,成功打断了她的话。
此刻的温文眼中淬着冰,近些日子一直跟莫子谦养尊处优,自带着几分高贵和威严,冷冰冰地看着吴晓燕:“请说话干净点!这是对你丈夫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吴晓燕没有去抹脸上的水渍,眼中、脸上都带着灰败的悲痛:“我还有什么尊重可言?明明跟杜海结婚的人是我,他整日里喝醉了,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告诉自己忍了。
这次元旦,借着你的光,我和杜海也去有钱人的地方好好地享受了一番。杜海那几日一直沉默,我以为他是想开了,看出你们之间的差距,不再想你了。
昨天一大早就出了门,下午医院就给我打电话,说杜海喝得胃穿孔住院了。
你知道我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杜海时,我有多恨你吗?恨不得直接杀了你!
我的一个好好的家庭,我们结婚才半年不到,就让你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祸害成了这个样子!
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