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沉寂得彷佛一切都成了灰色,没有了生机。
温文如一缕幽魂般走出了会议室,走出了办公楼,走出了信和实业。
一路上,碰到的人都在背后悄悄地对温文指手指脚,窃窃私语,不用去猜,只去看鄙夷的视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温文却彷佛一切都不存在,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们一点。
温文走在街上,路很宽,很长,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她突然听到一阵汽车的喇叭声,茫然地转过头看去。
一辆出租车正慢慢地行驶在她旁边,司机开着车窗,问道:“小姐,要坐车吗?这里比较偏,到下一个车站还要走很久的!坐我的车吧!正好我从乡下过来回程,还有其他的顾客,少收点你的钱。”
这种半路接顺客的情况,温文也是遇到过,这司机师傅不说,她还没有察觉,此刻被人一提醒,才察觉到脚上的高跟鞋十分的磨脚,身上的羽绒服也挡不住冬日的寒风刺骨。
温文听着司机师傅还在努力地说服着让她上车,她没有多想,就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只是当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车子已经上了高速,不等她反抗求救,前排的人已经一个转身,对她喷了两下刺鼻的水雾,瞬间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