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啊!”金融举起酒杯说道。
“唔,这个酒不错啊,荣儿你什么时候入手的?”
金融对酒有很深的了解,他一上口就感觉到这个酒不一般。
“这个酒可是有年头啦,有十多年啦,本来买来是想留到庆祝结婚周年的。唉,谁能想到这酒一放就放了这么多年啊!”张淑荣话里行间带着凄凉。
“那我岂不是有口福啦!荣儿,你看小雷也在,咱们商量一下登记的事情吧?”
“老金,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啦?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一穷二白,来就是给你添麻烦的。要不你在考虑考虑啊?”
张淑荣总觉得这样是在坑金融,她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反对,这样说无疑不是说给儿子听的。金融早就跟雷若苒通好气的,雷若苒哪里会不帮他啊。
“妈妈,我觉得金叔叔对您是真心的,何况您也苦了这么多年。不管我生父还活没活着,您都应该去追逐自己的幸福。若是我父亲活着他不会连一封家书都没有寄来过,也不会连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雷若苒给母亲吃上一颗定心丸,更是为自己能早日到这报仇的地方铺路搭桥。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让我在想一想吧!”张淑荣语气中带着不安。
“金叔叔,您和我妈妈要不先来个试婚,在领证前先住在一起。相互了解,感觉不行就各奔东西。若是合得来,你们再去领证。我开学以后就住校啦,肯定不会影响你们的。”
雷若苒说完朝金融用眼神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