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一在读,马上大二了。”
谢富丽轻声道:“真好!她成绩好吗?漂亮吗?”
郭小洲越来越糊涂,含糊其辞说,“成绩不错,当年我们县城的文科第二名,外貌也还行……”
“要好好对她啊!做女人难,做漂亮女人更难,做个有学问的漂亮女人尤其难!”
这话多新鲜!我自己的妹妹,我怎么会不好好对她?郭小洲想,却没有作声,他不想和她谈自己的家人。从广义上,她是他体制里的一座大山,甚至是打压他的存在。如果没有她的横加干涉,他现在应该在市新闻办工作,以他的才能和文笔,市新闻办迟早是他的天下。两三年正科一点问题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在新闻办这个大码头,他能吸收的人脉是周康这个小地方不能比拟的。
谢富丽说了两句话后,再次陷入沉默。几分钟后,农家大婶带着她的女儿端上了餐具和菜肴米酒。
一个大锅中是热腾腾的鲢鱼炖豆腐,另外几盘农家小炒,一坛米酒。
“这家自己酿制的米酒不错……”谢富丽自己斟酒自己喝。倒是很少动菜。
郭小洲喝得很少,吃得也不算多。
此时的谢富丽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威严,脸上有些些许的绚丽红晕,从眼神里的漂浮不定不难看出她正在竭力想把某些东西从脑子里抛离。
郭小洲上次在广汉喝酒喝出了至今无法预知的麻烦后,对酒类非常敏感而小心,特别是和女人一起喝酒。
但命运就是如此神奇,都说人不可能两次走入一条同样的河流。但郭小洲却偏偏把一条河走了两次。
他控制自己,但不能控制一个想醉的女人,他甚至隐隐有些坏心眼,巴不得这个女人烂醉一场。能看着一个高级官员在他面前出丑,他也可以趁机出口恶气。
一坛米酒喝完,谢富丽看向郭小洲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起来,而且她的话也多了起来,恢复了她骨子里狠辣的攻击性。
“你是不是和颜婕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