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搬进来。”郭小洲说话间已挽起衣袖,拿起院子里的木桶和抹布,进到他的房间开始打扫卫生。
任茜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消失。
郭小洲本来就没有指望她出手相助,也就不存在失望。他试了试纱窗纱门后,打开窗户通气,
但是出乎他意料,任茜换了裙子,穿着长裤围裙拿着湿拖把走进来。
“谢谢任镇长。”郭小洲笑着说了句。
“不客气,郭镇长。”任茜回头向他俏皮地耸耸鼻尖,“我觉得我们镇长镇长喊来喊去,总有些怪……要不,我们在工作范围之外,还是直接喊对方名字吧。你叫我任茜,我叫你郭小洲,实在不行,后面带个同志吧。”
说到这里,她嘴里小声示范着:“郭小洲同志?同志?”任茜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有句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很贴切。郭小洲本身来自农村,农田里什么活都干过,自力能力非常强,打扫卫生更不在话下。
任茜是女人,对卫生清洁有天生赋予的本能,做起卫生来很细致,甚至入微。
两人边劳动边说话,很快话题扯到了任茜为什么下挂一年还没有回去,一般来说,年轻的女同志是很少下挂两年的。
“是我个人坚持不回去的。”任茜说这话时眼睛里倏忽闪过一丝自嘲。
“为什么……”话刚出口,郭小洲便有些后悔,这事情肯定涉及到任茜的个人隐私或家庭或感情问题。
“我说我要帮陈塔百姓脱贫致富你信吗?”
不等郭小洲回答,她摇头嘻嘻一笑道:“我自己都不信。你呢,郭小洲同志,你对陈塔的现状有什么感受?打算当撞钟的和尚还是移山的愚公?”
“我……都不是……”郭小洲正要继续说话,他口袋里的电话“铃铃”作响。他马上拿干净抹布擦了擦手,拿出电话看了看号码,立刻朝任茜作了个出去接电话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