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愤然回到房间,曾毅拔腿要追,房门“嘭”的关闭,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陆主任,您听我解释……”
“陆主任!我真是无辜的……”
“陆主任……”
曾毅敲了几分钟的门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他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作为京派官员,他本来就没站稳脚跟,现在又糊里糊涂被人下了套,陆瑶为了推责,肯定会在报告里对他不利,市纪委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咬牙走到走廊僻静处,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钟昇,是我,曾毅,我这边出了点问题,你上次说你在省纪委认识一个领导,我现在想见见他,是的,需要他出面帮我说句话……好的,我马上赶来武江,你几点的飞机?OK!我去机场接你。”
相比曾毅的茫然无措,陆瑶反到平静了许多。他甚至有些窃喜,终于甩了包袱。他不少是傻瓜,身在陈塔,了解了不少情况,同时,他也多少了解市领导之间的博弈。这也是他带走郭小洲,却没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说实话,郭小洲在陈塔的口碑非常好,这件所谓的“敲诈勒索案”,站在个人立场上,他得为郭小洲喝彩。可无奈上级给他施加太大的压力,他才接下这件烫手的事情。所以,县联合调查组把人带走,其实也是解救了他。他并不介意祸水东流的把一切事情都推到曾毅头上,对于他而言,这无异于是最好的避祸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