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可怕了……我感觉恐怖。只有逃离。”
郭小洲有些同情她,开口道:“那就离吧。你不能这样拖着,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离婚?呵呵!我三年前就奔着离婚的目标在努力,但我的每一次努力都被他轻松化解。最后,我不顾一切去法院诉讼离婚,但是他在法院所说的话,对我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付出,怎么怎么爱我,说得法官们几乎为他落泪,呵呵!他打动了法官,却让我更加害怕,我唯有逃离。”
郭小洲听了,却无言以对,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他真没有更好的办法。
“所以,我请求郭镇长和镇领导,别赶我走。否则……”任茜毅然决然道:“我只有辞职远走他乡。”
“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邓书记那边我去做工作。”郭小洲知道自己这样决定,只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像雷福海这样强大的敌人,对他的仕途肯定没有好处。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因为怕事而联合欺凌一个女人?
“谢谢郭镇长!”任茜和郭小洲四目相对,连忙低头,“我请郭镇长吃早点。”
郭小洲也觉得话题和气氛越来越暧昧,他想起一句“名言”:当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谈最隐私的事时,这个男人在女人心中的位置就决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