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说,他能说是玉英叫他来家的吗?这样的理由好说不好听啊?那样人们会有更大的误解,因此高志洁内心踌躇,莫衷一是,没有很快地搭理孟卫国。
孟卫国冷笑道:“怎么样?不敢说吧!”
门外的大嗓门阴阳怪气地喊道:“我来替他说,他就是来打人家寡妇的主意的!”人群中很快暴起了幸灾乐祸的得意忘形的笑声。
“你简直胡说八道!”高志洁恼羞成怒对着门外大声叱道。
孟卫国阴森森地盯着高志洁,要是在白天一定会看到孟卫国被酒精敖红的眼睛就像两个魔鬼的腥红的大嘴,恨不得把他给吃了:“高志洁,你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刚才那位旁观者的话是胡说八道才行啊!你拿得出来吗?”
“像你这样卑鄙的小人,我高志洁羞于和你说话!我刚才已经用手机报了警,是非曲直让派出所来评断!”高志洁说罢,把脸扭到了一边。
“大家都听到了吧!高志洁身为人师,晚上摸到了玉英家里行为不端,妄图行苟且之事,幸好我今晚上喝醉了酒,误打误撞到了这里想找杯茶喝,撞破了这个披着教师的皮干着卑鄙的事儿的人的好事儿,他才恼羞成怒地整我。就连那个淫妇玉英也帮着这个奸夫侮辱我,大家说说应该怎么办?”孟卫国举着右手在空中摇摆着,他就像一个参加竞选的政治家,义正词严,鬼神皆畏。
“孟卫国,你个人渣!我和你拼了!”孟卫国正在自鸣得意,玉英挣脱了江娜的拦截,发疯似的从屋内冲出来,面目有些狰狞地向着眼前的仇人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