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语。
“志洁,你没有发现今晚上,家中有啥变化吗?”
“没有啊!”高志洁没有抬头,在她耳边哈着热气。
玉英哧哧地笑道:“你真傻!”
高志洁不置可否,想了想,轻轻地咬着她的耳轮,嘿嘿地笑道:“为什么啊?”
“今晚这里真静!”玉英娇声娇气地嘻嘻笑道,也许被高志洁吻得痒痒吧,止不住让人心魂颤抖地笑起来。
“老人家真是个善良的人!也是个有趣的人!”高志洁轻轻地笑道。
“你不喜欢吗?”玉英抬起水波潋滟的眼眉问道。
“当然喜欢!”高志洁紧紧自己搂住玉英的双手,算是对老人善解人意的报答了。
“你真坏!”玉英娇羞无限,如花解语,女人期待着,“今晚这里是咱们俩的啦!”
“嗯!”高志洁回应着。
“志洁,你困吗?”玉英抬起头,羞惭惭地望着他,不胜娇羞,低声说道,“我给你铺床吧!”
他们心跳加剧,像潮起潮落,像疾风骤雨,像万马奔腾,也像塞北腰鼓进入高潮时的鼓点。高志洁眼眸迷离,柔声细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