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没有什么爱好和兴趣吗?比如读书、写作、书法、运动什么的!”高志洁终于平息了要爆发的怒气,耐着性子问道。
陈敏用一种很幼稚又很轻蔑的眼光望了高志洁一眼:“咱们学校允许学生玩吗?终日把学生圈到教室内,就像家里养猪一样。我们喜爱美术、体育,可我们学校有这些课吗?有,只是课表上有,那是语数英物的代表词,从来就没有那个老师上过,上学真累,有时候就想死,死了,死了,要是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吗?现在我也不想死了,只想着玩!”
“从我进这学校起,就知道学校班级要求学生在教室内学习,除了班主任还能到教室内看看,不到上课,根本没有其老师看着,那些调皮的学生乱哄哄的,闹得人心焦,还不如跑出去玩个痛快呢!初一时,班主任开始还想问我们,到了最后,就当班中没有我们了,老师你也可以像初一的老师那样,就当没有我们这一号不就行了嘛!”刘梅很高兴地说道,她笑得就像刺,都扎进高志洁的肉里,直到心里。
高志洁无语了,刘梅说的都是实情。光源中学虽说是镇级中心学校,还是市县办学先进单位和农村示范中学,还真的没有专职体育、美术和音乐教师,因此这些学科大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名存实亡。洪敏名义上是音乐教师,但还是半路出家,音乐课上也只是拿个放音机给学生放放歌听听而已,上课时,整个教室简直就是放牛场,人声鼎沸,喧闹盈天了。因此学校有很多像陈敏和刘梅这样的学生,有自己的兴趣,但学校不能提供条件,他们也只有另谋出路了。
高志洁为学生感到痛心,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悲哀。面对面前的问题学生,他竟然悲戚地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