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啊!”
“喝毒药难道就好受吗?我们那庄上的一个妇女喝了毒药,在地上打着滚地嚎叫,凄厉恐怖,当时我吓得都不敢看了!爱雪,要是我们也是那样,多惨啊!”赵清荷回忆着庄上那个妇女喝药后的情景,历历在目,心慌意乱。
“干脆用剪刀吧,一剪刀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张爱雪说道。
“要是一剪刀不死呢?那多痛苦啊!”赵清荷幽怨地说道。
“你说该怎样死法?”张爱雪大声地哭出来,“死又没法死,活着活受罪,老天爷啊,你睁睁眼看看我们救救我们吧!”
“咣咣咣咣!”一阵沉闷的敲门声透过房门传到了屋内。
“爱雪,别哭了!有人敲门!”赵清荷突然听到了敲门声,赶忙喊住张爱雪。
“这个时候,谁回来啊!你一定听错了吧!”张爱雪还在哭。
“真的!你听!”
“咣咣咣咣!”的敲门声继续地响着。
张爱雪也听清楚了,敲门声并不是赵清荷的错觉。她们一起跳到地上,把灯弄亮了,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低声问道:“谁啊?”
“爱雪吗?我是妈妈!”张爱雪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她们听得很清楚,张爱雪不由得两眼泪涌了。
心灵饱受折磨,十分憔悴的张爱雪,什么都不顾了,一下子打开了门,看到妈妈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的黑暗中,一头扎到了妈妈的怀里,哽哽咽咽地哭起来。
赵清荷满腹心酸,想到她们的遭遇,也毫无顾忌地大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