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才容易拿出来做伪证。一般这种袭杀,又不能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危险,如果他们不想暴露身份的话,绝对不会将身份令牌随身携带的。”净咸眯着眼睛说道。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丰隆宗的景非也来了,而且最近频频与其他大小势力的人接触,行踪十分可疑。若那贼人身上的身份玉牌值得怀疑,那景非的到来以及他的很多行为,更值得怀疑。”净福补充道。
“景非来了?莫非他已经到了仙帝境界?”净咸也是有点诧异的样子,应该是认识景非。
“我见过他一面,他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吞,都比以前更显自信,我看不透他的具体修为,但估计他十之八九是到了仙帝初期,不然他也不会出来走动的。”净福点头言道。
“据我所知,景非此人并不喜欢外出,一心修炼,此番丰隆宗将之派来,估计不只是让他游历那么简单。”净咸不无忧虑地道。
“以前我们门派和丰隆宗,以及其他大宗门,经常有仙帝期以下的弟子互相切磋,比拼技艺,那时候景风头很强,战胜过我们南华仙门很多精英弟子,不过却有一次败给了净心师兄,而且败得有点可惜,他自那次开始就对我们南华仙门没有半点好颜色,他来神墓大陆之前,这里一直风平浪静,偏偏他来了,这里就出事……”
“我倒觉得景非虽然对我们没有好感,但却不像是搞暗中袭杀的人物。”未等净福说完,净咸就摇头接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