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边的怒吼了起来,“都给我狠狠地打!”
而且这唯一的一个优点也在预备部队的枪眼下一点点的在扯平。
傅老大这里的人手显然和预备部队不是一个级别的,除了一开始在人数上占了上风外,其他的一点没占到。
基地外头枪林弹雨的声音不绝于耳,子弹随着风声一道道地从耳边擦过,整个战况紧张不已。
……
聂然想到这里,连忙转身快步离开。
这一屋子的炸药,威力可不小啊。
“呲”的一声,火光顿时闪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一路燃烧了过去。
聂然瞟了眼手里的火光,随即手腕轻挥,打火机以一个抛物线的弧度准确无误地丢了出去。
铅灰色的云层厚重的很,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感觉就快要有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了。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
她手握着打火机直接走出了院子,看了看院子里的那些炸药,她心里不禁想到,还好有霍珩在外面放火,把那一群仅剩不多的海盗都给打发去了监牢厨房那边去灭火,才让她这么方便的做事。
接着从包里腰间拿出了打火机,她快速的将打火机里的小弹簧给拔了出来,使得火光无法熄灭。
聂然将屋内的炸药一箱箱的搬出了小院子,以多米诺骨牌的方式全部码放好,然后又解开了其中一个炸药,将里面的硝石和火药给倒了出来,一路沿伸到了院门口。
再怎么放火也比不上这满满一屋子弹药的威力吧。
只是……聂然扫视了一圈屋里那些弹药箱,坏笑了起来。
竟然利用放火将自己的行踪给隐没起来,顺便还可以让正在前线傅老大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分神。
这家伙倒是速度够快的啊!
这么频繁的着火,很显然是霍珩干的好事!
但对聂然就没什么用了。
那着火的声音此起彼伏响个不停,而且不是柴房就是厨房,倒也不是特别让人生疑。
“厨房,厨房也着火了!”
“什么?怎么又着火了?!快拿水去扑火!”
站在屋里的聂然细细地聆听着外头的动静,果然没一会儿又有一个人高声大喊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前面,前面也着火了!”
接着就听到一群纷乱的脚步声朝着远处跑去。
“什么?!”那海盗惊讶之下后,赶忙说道:“快,快救火去!”
另外一名海盗匆促地道:“监牢那边着火了!”
“怎么回事?”围墙外头的闻声出现的海盗不禁忍不住问道。
好好的,怎么就着火了?!
着火了?
原本正盘算着的聂然听到后,面色一怔。
“着火了,着火了!”突然间,远处一个焦急的大喊从围墙的外头响了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批海盗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可以让傅老大像藏宝贝似的藏着。
只有这批弹药没了,傅老大肯定会让那批海盗出现。
霍珩说过要逼最后那一批海盗出现,现在这屋子里弹药那么充足,估计一时半会儿就靠预备部队那一个班以及2区那些可有可无的人可能会出现拉锯战。
她一人站在这安静的弹药房里,看着眼前这堆满了的弹药,心里细细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反应真迟钝。”聂然冷嗤了一声后,将刀随意地在他们的衣服上擦拭了几下,接着藏在了腰间。
聂然无言地再次勾起了唇角,眼神骤然一凛,手起刀落之间,那两个人就这样了无了声息,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是当兵的?”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抖着声音问道。
“想去哪儿啊?”她声音阴郁地让人心头发颤。
刚丢下手中的死人,想要转身逃跑,谁料迎面就看到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聂然手中把玩着军刀,那冷戾嗜血的微笑微微上扬。
那两个人心头一惊,顿觉不妙!
这人已经死了!
死,死了!
这脖子上……的伤口,那不就是……割喉?!
可说完之后,他却惊骇地再次抬头,和另外一个海盗两两相望了起来。
“不会吧。”另外一名海盗听到他的话后,马上重新检查了一番,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指着那道伤口不走脑地:“瞧,在这里呢!”
其中一名海盗将人扶起后,不由得咦了一声,“不对啊,不是说受伤昏倒吗?这身上没有怎么没有血迹啊。”
“吱呀——”门被轻轻一推开,那两个人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名海盗后,急忙上前想要把人扶起来。
那声音听上去有些艰难和痛苦,这让外头的人不疑有他地走进去帮忙。
聂然听着外头一步步走近的声音,最终还是开了口,“那个,他好像在前线受了伤,这会儿失血过多昏倒了,你们进来把他抬出去吧,他压着我脚了!”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头的人见里面那一声响后没了动静,不禁又走近了几分问道。
聂然站在屋内,看着自己脚边的那具死透了尸体,眉头微蹙了起来。
“什么声音?”外头听到弹药箱子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后,警觉地跑进了小院问道。
足以可见,聂然当时的速度有多么的快了。
一丝鲜红的血液从那海盗的脖子上慢慢地渗了出来,极淡的一条红线。
“扑通——”一声,连人带箱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意思就是,就地解决。”话音刚落,聂然忽的提速而上,藏在背后的寒光闪现,随即轻轻一挥,那人连人都来不及喊,就觉得脖子上一疼,就彻底没了气息。
那人看到她那神情,只觉得遍体生寒,装作镇定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聂然抬头,眼底带着一抹嗜血地笑意,一字一句地道:“我说,喂鲨鱼太麻烦。”
那人正哼哧哼哧地搬着炸药,一时没听清,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
“喂鲨鱼太麻烦了。”她一步步地走到了那名海盗的身后,阴测测地低语了一声。
站在原地的聂然听到他说不会有人来,原本低眉顺眼的面容倏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抹冷凝地笑意渐渐在嘴角绽开。
接着就往外头走去走去了。
那人看也不看她,直接伸手扛起了两弹弹药,“能调动的人都调动出去了,哪儿还有人来,你快点搬,不然前方没了弹药吃了败仗,到时候咱们就真的要被丢下大海喂鲨鱼了。”
屋子里那么多弹药,就凭他们两个应该搬不完吧。
“没有第三个人来吗?”她问道。
这群海盗果然有资本,这么多弹药,都可以组一个小型军队了。
聂然收回了思绪,又环顾了一圈这屋子里堆满地弹药,怪不得敢和霍珩谈条件,也难怪霍珩会看中这海盗头子,要和他合作。
“傻乎乎的干什么呢,快点,把这两箱的弹药送出去,基地大门口自有人等着。”那海盗见她不动弹,指着地上的两箱弹药说道。
昏暗的光线透过木窗子照在这些枪支上面,不知为何让她心头莫名地发沉了起来。
一走到屋内,一股浓浓的硝烟的味道,那些弹药就这样一箱箱杂乱的放在了地上,那枪支也随意的堆叠在那里,各种步枪和手枪黑压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