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留下东西,只是秦玉拂并不知晓。
谣言不过是初云国放的烟雾弹,给绣衣使添堵,思及此,“你可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
初云国将士要找的是初云国的玉玺,就在云梦霓的身上,那也是父皇留给她的遗物。
“是云形的虎符!”
江兖猜到青云卫要找的应该是,初云的云环佩,宝藏的玉钥,一分为二,一半在青云卫手中,一半在初云皇室手中。”
见秦玉拂脸色惨白,细密的汗珠沿着秀雅的额头滚落,是吓的不轻,“今夜就暂且放了你。”
秦玉拂看着江兖离开,身子如掏空了一般,好像有东西被剥离出去,整个人没入水中,良久方才露出水面,微微娇喘。
“还好江兖相信了,至于绯闻之事,那夜是易寒前来,萧琅哪里应该很好解释,如今她的名节有损,太后是否会放弃她与九皇子的联姻?”
究竟是谁害她名节?应该不会是困在将军府里的云梦霓,父亲封锁消息,能够知道丞相府隐秘的人,一定是丞相府内部的人。
倒是让她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秦玉瑶,看来要找时间和她谈一谈。
终于平复所有的情绪,方才起身离开浴桶换上冰绡丝的内衫,见桑青趴在地上没有醒来,轻唤道:“桑青,桑青!”
唤了几句也没有反应,怕是要睡上几个时辰,推开门见元修立在门口,口不能言手不动,是被人封了穴道。
江兖这个人太可怕,绝不能再招惹他,知道元修能够听到她说的话。
“元修,今夜之事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