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刚刚小产是有晦气之人,不可以参加哥哥江兖与秦玉拂的婚礼。
安抚过江映雪,秦玉拂在院子里走走,并未发现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听道婢女喊道:“这是哪来的兔子!”
秦玉拂并未在意,在宫里有兔子,也许是那位公主养的宠物跑丢了。
秦玉拂瞥了一眼,兔子的身上挂着铃铛,她记得易寒送给她的兔子毛球。
秦玉拂缓缓朝着婢女走去,“你们在做什么?”
“秦姑娘不知道那个宫里丢失的兔子。”
秦玉拂见那只兔子,毛色雪白和易寒送给她的那只兔子差不多,兔子脖颈上挂着铃铛。
细致观瞧,心中微颤,这哪里是铃铛,竟是哨子,想起易寒送给她的白玉口哨,用来引信鸽。
虽然不是白玉的哨子,多半是怕引起怀疑。
“将兔子交给我吧!看它的样子也许是哪里受了伤,你们也出去问一问是哪个宫里丢的,稍后再送回去。”
婢女们见到兔子甚是喜欢,女子大抵对着毛绒绒的小东西无法抗拒的。原本想抱回屋里养着的,见秦玉拂索要,也便将兔子乖乖的送到秦玉拂的怀中。
秦玉拂的房间就有一只沙丘猫,是江兖送上给她的用来解闷的,昭阳殿多了一只兔子,护卫并未怀疑。
认为是哪个宫里公主养的宠物,秦玉拂光明正大的将兔子抱回寝殿,兔子和哨子出现在一起,绝非偶然,若真的是易寒的人前来,等到晚上夜深人静,她吹响哨子,就可验证。
可是若是深更半夜吹响哨子,引信鸽前来,就会被人察觉,秦玉拂将兔子抱在怀中,在兔子身上细致翻找。
在项圈内接口处发现一张绢帛,将绢帛用针挑出来,竟是一封帛书。
易寒已经到了邺城,约秦玉拂在长信宫见面,“长信宫不是皇后的寝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