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释啊!”
“啊,对尚未成亲!”
原来是慕容浔的未婚妻,“好,人你可以带走,不过小师弟擅自教授功法的事情,他要尽快到执事堂领罚!”
秦玉拂昨日是听玄逸师叔祖和琳琅说过,易寒身体好了以后是要受罚的。
温良玉称呼他们师叔,那就是同易寒是一辈的,秦玉拂直接跪在地上,“求各位师兄开恩,我夫君他身受重伤,身上还有蛊毒,不能够接受惩罚。”
慕容浔身上有蛊他们知道,可是受了重伤他们并不知,“山门是有规矩的,那就等小师弟将身子养好了再去受罚!”
秦玉拂抱着那人的腿,苦苦哀求道:“求求师兄法外开恩!是秦玉拂强迫他教授武功的,要罚就连我一起惩罚吧!”
那人有些尴尬,却有无法动手,温良玉暗自偷笑,他当初在山上三天两日就会被罚,还没见过他们如此尴尬过。
面对女子也是拉不下脸来,“各位师叔,掌门师祖还在闭关,得知小师叔娶了媳妇指不定多高兴,您就开恩少罚几日。大冬天的后山的山洞也怪冷的,人家还要下山打算完婚呢!”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秦玉拂死死抱着不松开,“好好好,我们会酌情处理。”
温良玉见他们松口,依照门规小师叔最少也要面壁思过百日,他也可以在山上待上百日。
可是皇上哪里等不及,易寒的身体也吃不消,“师叔,您也不能够让一个女孩子大病初愈就跪在地上,冰天雪地的也怪可怜的,不如您看在掌门师祖的情面上,就面壁一月好了,两个人还能够再山上过年。”
慕容浔可是掌门师父的关门弟子,深受掌门喜爱,都是出自慕容家,执事堂还是会给几分颜面。
“好,等小师弟身体好些了,记得到执事堂领罚!”
秦玉拂从地上起身,“多谢师兄开恩!”
见人离开,温良玉已经绷不住笑出声来,“秦姑娘,真有你的。您这一闹小师叔少了两个月惩罚!不过以后要记住自己的辈分。”
秦玉拂向周遭看了了看,害怕隔墙有耳,“咱们还是去密室吧!”
温良玉是去见琳琅的,怕是也见不成,琳琅发现秦玉拂不见,就回去密室去寻。
见两人同时来,看了一眼温良玉,只是颔首。
“秦姑娘,小师叔已经醒。”琳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