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容貌完全变成了姐姐的容貌。
“见过父亲,见过王子殿下!”两人见礼道。
公孙弥眸光一直在两人的脸上留恋,可以说即便是双生子,也不会比这更相想得。
昆奴在一旁看得缭乱,“我的爷,真的太像了。”
温有道看了一眼温良玉,良玉会意道:“听闻王爷的箭法了得,眼力不凡,能够辨认出哪一个是王爷的未婚妻?”
公孙弥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摸了摸手上的虎牙戒子,“这要是说错了,岂不是要闹笑话!”
听说扶风大家闺秀的女子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比较擅长,刚刚本王赏了一幅画,就请两位品评一下?”
温良玉皱眉,这个看似粗犷的戎狄王子,竟然不按照路数来,对中原的画作感兴趣,是想试探?
“静初,既然你是王爷的未婚妻,就由你来说一下,你对面前画作的看法。”
温静姝上前,她从今以后都要以妹妹的身份来过活,看着面前那副,偏偏是一副寄托着亡国之恨的画卷。
盈盈一礼道:“静初见过殿下,这是慕容皇朝最后一名君主慕容跋的画作,是寄托哀思与亡国之恨的画作。意境悲凉,感情深沉而含蓄,一老翁孤零零的坐在青山之巅,迷茫的看着淡漠的青山,对前途的迷茫和对过去的眷恋,而远处繁华的湖面上飘荡的却是胡人南下的军船,却坐船满载着宝物粮资,满载而归。当疆场沦为焦土,何等悲凉与痛心。而踏破燕都的正是戎狄!”
温有道怕公孙弥会动怒,“静初!”
公孙弥却是爽朗大笑,“没错,当初是戎狄灭了燕都,王妃随本王回戎狄,若是喜欢,本王就夺来坐封地,可以天天看到画上的风景。”
“王爷说笑了,静初不过论画而已,没有任何言外之意。”
公孙弥显然没有不高兴,“王妃可会饮酒?本王今日可要不醉不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