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事情的缘由,“不!你错了,为什么要做别人的影子?皇上心里爱的一直都是儿时的秦玉拂,只要你说出你是秦玉拂的身份,当初你就可以坐上皇后的位子。”
“最傻的人是我,一直以为皇上爱的是自己,不过是利用罢了?皇上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
云梦霓圆睁看着她,“皇上一直爱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听着,我不再爱那个男人,对他只有恨,所以咱们不是对手,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出冷宫。”
云梦霓看着神色平静的秦玉拂,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如此说是本宫赢了?”
“没错,是你赢了,你的孩子被乳娘照顾得很好,你们母子可以团聚了。”
云梦霓不能够理解秦玉拂如何做到如此平静,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你以为你退出斗争,咱们的恩怨就完了吗?你害本宫性命,害得我母子分离?”
“你若不害我我又如何伤得了你,害你母子分离的是皇上,看你要死带你母子相聚的是我。夏侯溟绝对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从今而后,咱们互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琳琅去了司膳房,端了一坛酒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两人对面站着,两个人对视着。
“师叔,酒来了!”
秦玉拂看了云梦霓一眼,两个人的账已经算清楚了,她竟然还不走。
“如果你想喝两杯,无妨留下来,咱们的仇怨一笔勾销,如果不想,请自便!”
秦玉拂不同她争夏侯溟,她们就不是敌人,若是要算也是一直都是她在陷害秦玉拂。
两个人从前世到如今,秦玉拂即便是输了,还是那样的嚣张。
“你说喝酒就喝酒?你想毒死本宫吗?”
秦玉拂拿起酒坛子,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我喝了,你不喝吗?”
云梦霓没有留下喝了那杯酒,不过她与秦玉拂的恩怨早已算不清,她如今是赢家,何必让秦玉拂如了心愿。
“绿芜咱们走!”
琳琅看着云梦霓离开,“师叔,你就这样放过她们,未免太好讲话,一笑泯恩仇。”
“难不成让我杀了她,她纵然可恶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现在不将恩怨讲清楚,她得势之后免得再来害我。”